抵達成都的第二天,行程安排果然和往年沒什麽不同。隊裏照例分成了兩組,各自參加不同的活動。
參加活動的分組名單在内部群裏一出來,大頭就點開掃了一眼,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他就知道自己和莎莎肯定不在一個組。
小牛湊過來勾住他的肩膀:“哥,咱倆這次一隊诶。”聲音裏透着藏不住的興奮。
“嗯,挺好。”大頭點點頭,擡手拍了拍小牛的肩,嘴角扯出個淺淺的弧度。
和兄弟一起自然開心,可要是自己和莎莎分在一組就最好了。他視線在名單上來回掃了兩遍,莎莎和大胖分在了一組。
正想着,他就看到了莎莎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我先過去一下。”他拍了拍小牛,邁開長腿就朝那個方向走去。
“嘟嘟。”
莎莎正側頭和身後的人說話,聽見他的聲音轉過頭來,眼臉上還帶着未散的笑意。
大頭把手機往她跟前遞了遞,屏幕上的分組表格格外醒目:“嘟,你說我和大胖換一下,咋樣?”
莎莎撇了撇嘴,丢給他一個“你想得美”的眼神。
這分組一看就是精心安排過的,就憑他倆現在的影響力,分開帶隊才能最優解,這點道理他們都懂。除非隻有一個活動,否則想分到一組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嘿嘿,我就開個玩笑。”大頭撓了撓後腦勺,憨憨地笑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可還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兩輛大巴一前一後駛出酒店,帶着他們去不同的活動場地。
活動結束後,莎莎先一步回到酒店,她脫掉外套趴在松軟的床上,兩條小腿在空中輕輕晃悠。
莎莎從包裏掏出今天活動時抽到的兩個盲盒一過于潦草的張飛和一個還可以的諸葛亮。
她把兩個小人并排放在自己跟前,拍了一張照片。
“你喜歡哪個?”她點開大頭的頭像。
“我能有這待遇嗎?還能有挑選的權利?”很快,大頭就回複了。
“我在車上,馬上回來了。”他接着說了一句。
“沒催你。”莎莎戳了戳玩偶頭上的藍色帽子。真心覺得這和自己腦海中的軍師形象不一樣。
“你還沒選呢?”
“就這倆嗎?還有其他的選擇嗎?”大頭問了一句,附帶着一個受寵若驚的表情,“嘟,這倆可能或許還真不在我的審美上。”
“沒有了,愛選不選。”說完莎莎還甩了一個憤怒的表情過去。
“别啊,我選那個炸毛的那個。”大頭多精的一個人,他多清楚,自己選不選結果都一樣,最後到手隻可能是那個不好看的。
“你今兒欺負人了?”莎莎也沒在意他最終選了哪個,反正這兩個小玩意兒最後都是要擺在家裏的陳列架上。
“你這又是哪兒聽來的?”大頭發來個委屈巴巴的表情,表示自己實在冤枉。
“你都多大了,還和人搶。”莎莎一邊回着消息,一邊刷着小紅薯上的視頻。畫面上正是今天活動的花絮,她忍不住輕笑,“還好意思和人搶邊。”
“那人選接發球了,我不得選邊?”大頭理直氣壯地回複,“我們不都這樣?”
“再說了,”他緊接着又補了一句,語氣突然變得一本正經,“人也需要曬曬太陽,好好保護保護眼睛。”活脫脫一副爲弟弟着想的好哥哥模樣。
“呵,”莎莎輕笑出聲,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敲打,“難道不是因爲你壓根睜不開眼睛,怕自己丢了帥哥的臉兒?”
“我是這種人嗎?”大頭發來一個震驚的表情。
“那這我就不清楚了。”莎莎慢悠悠地回完這一句,望着玩偶笑出了聲。
車上的大頭看着手機屏幕上最後那句話,無奈地搖搖頭,眼底卻滿是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