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館裏乒乓球撞擊球台的清脆聲響此起彼伏。
“好久反拉沒丢過這麽多了。”連打幾個球後,大頭不耐的抱怨。
“這球再拉不上……”莎莎接過了教練遞過來的球,接着他的話說了一句。
“再拉不上,我把球給咽了。”大頭說完,自己先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果然,接下來一個球,大頭還是沒拉上。
“等我訓練完,就塞你。”莎莎嘀咕了一句,聲音足以讓大頭聽見。
誰也沒把大頭之前說的那句話當真,除了莎莎。
比賽結束後,兩人一塊兒往酒店走。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不知不覺就靠在了一起。
莎莎走着走着,忽然眼珠子一轉。她慢下腳步,從運動服口袋裏摸索了一陣,掏出了一顆小白球。
“喏。”她把球遞到大頭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該你表演了。”
大頭甩甩有些汗濕的頭發,一時沒反應過來:“啥?”
“表演咽球啊。”莎莎憋着笑,嘴角卻已經控制不住地上揚,“你自個兒說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
“這球zeng大,大頭誇張地瞪大了眼睛,手指比劃了兩下:“這麽認真啊?”
“那我也沒辦法。”莎莎聳聳肩,把球又往前遞了遞,“你總不能說話不算數吧?大頭同志。”
最後那個稱呼被她拖長了音,帶着明顯的調侃。
大頭盯着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他接過球,在手裏掂了掂:“行,晚點兒給你表演。”
“爲啥要晚點兒?”莎莎不依不饒,“現在不行嗎?”
“晚點去你房間。”大頭說得自然,把球塞回自己口袋,“待會兒的,别着急,我又不是不咽。”
莎莎狐疑地打量他,見他表情坦然,這才點頭:“那行,我等着你啊。”
“知道。”莎莎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晚點就去。”
莎莎回到房間,洗漱過後換了舒服柔軟的衣服就坐在床上等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說待會兒就來的人到現在也沒過來。
就在她快要歪倒在枕頭上睡過去的時候,敲門聲輕輕響起。
莎莎瞬間清醒,跳下床去開門。
門外站着清爽的大頭,頭發還微濕,身上散發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你再不來,我就要在夢裏看你咽球了。”莎莎撇嘴,側身讓他進來。
大頭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幾顆包裝精緻的糖果,塞進她手裏:“路上碰到肖指了,聊了兩句。他說這個好吃,我拿過來給你嘗嘗。”
莎莎看着手心五顔六色的糖,又擡眼看看他:“嘛呢這是?”她沒接,“賄賂我啊?這招可不管用。球還是要咽的。”
“啧。”大頭搖頭失笑,“你的腦袋瓜子能不轉這麽快嗎?真是肖指給的,不信我現在打電話問他?”
他作勢要掏手機,莎莎趕緊按住他的手:“行行行,我信。”
她從大頭手裏抓過糖,“我留着明天吃。”她把糖塞進自己口袋後,然後轉過身雙手叉腰,“趕緊的,我都準備好了。”
大頭看着她嚴陣以待的樣子,忽然笑了:“這麽着急?”
他這話說得有些含糊,尾音上揚,帶着某種暗示。
莎莎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臉頰“騰”地紅了:“表演咽球,你腦子裏想什麽呢?”
她撲過去抓他的肩膀使勁晃了晃,大頭順勢倒在床上,笑得肩膀直顫。
“哦,這個啊。”他拖長了音,慢悠悠從口袋裏掏出那顆小白球,“我還以爲……”
話不用說全,莎莎已經明白了。她抓起枕頭砸過去:“!!!!”
“錯了錯了。”大頭笑着擋住枕頭。
“快點兒的。”她翻身去找手機,很快點開了攝像功能,鏡頭對準大頭:“準備好了嗎?王大頭選手,請開始你的表演——”
話音未落,大頭忽然動了。
他動作快得驚人,一手輕輕按住莎莎舉着手機的手腕,另一手靈巧地奪過手機。
莎莎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帶着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你幹……”她的質問被堵在了唇間。
大頭低頭吻住了她。
不知過了多久,大頭才稍稍退開。
他的額頭抵着她的,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真要拍給别人看啊?”他低聲問,聲音有些沙啞,“我吃幹抹淨小豆包的過程?”
莎莎的徹底臉紅透了。
大頭輕輕笑了,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緩了一會兒莎莎轉過身,鑽進大頭懷裏。
“困了。”她嘟囔道。
“嗯,睡吧。”大頭收緊手臂,下巴輕輕抵着她的發頂。
“嗯。”莎莎閉上眼睛,很快呼吸變得均勻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