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結束成都混團比賽,今天大家又要馬不停蹄的趕往香港。
這會兒的莎莎整個人陷在蓬松的被子裏,隻露出小半張紅撲撲的臉。
枕頭被她抱得很緊,呼吸均勻綿長,顯然睡的正香。
昨晚頒獎結束後,大家一塊兒慶功,又回酒店收拾行李,莎莎忙到後半夜。
她幾乎是沾枕頭就睡着了,連頭發都沒徹底吹幹,此時幾縷不聽話的發絲翹在額頭和耳邊。
大頭從衛生間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幅溫馨的畫面。
他腳步不自覺地放得更輕,走到床邊,俯身半跪下來。
他靜靜看了她好一會兒,目光拂過她的睫毛,泛紅的臉頰最後落在微微嘟起的嘴唇。
他低頭,很輕地吻了吻她的臉頰,眼底是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極緻溫柔。
“嘟嘟。”他聲音壓得極低。
被窩裏的人毫無醒轉迹象,隻是無意識地把頭更深地埋進枕頭。
他眼裏的笑意漾開,伸手,用指背極輕柔地蹭了蹭剛才吻過的地方,那一片皮膚似乎更熱了些。“嘟嘟,該起了。再不起,真趕不上了。”
被子裏的人終于有了反應。
她皺了皺鼻子,費力地睜開一條縫隙,朦胧的視線在他臉上定了好幾秒,随即又迅速阖上,含混的嘟囔從枕頭裏溢出來:“……五分鍾……再五分鍾……”
“昨晚誰說的,今天絕對第一個起床,絕不賴床?”他戳穿她,語氣裏帶着縱容。
手探進溫暖的被窩,準确地找到她暖乎乎的手,握在掌心,輕輕捏了捏。“乖,起來洗漱,車上,飛機上都能補覺。”
“你抱我。”她眼睛依舊沒睜,聲音裹着濃稠的睡意,手卻下意識地反握過來,抓住他的手指。
好。”他心軟成一片,連哄帶扶地把人從被窩裏挖起來。
莎莎順勢軟軟地挂在他身上,腦袋歪在他肩窩,一副任他擺布的模樣。
他帶着她進了衛生間,鏡子裏的兩個人,一個睡眼惺忪,頭發翹起。一個眼神清醒,滿目專注。
“小豆包兒——”他透過鏡子,看着靠在牆邊的人又開始小雞啄米般點頭,忍不住出聲提醒。
“頭哥,”她閉着眼睛,朝着他聲音的方向伸出手,聲音軟糯,“你再抱我一下。”
大頭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高高揚起。
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看着鏡子裏依偎的身影。“這麽困啊?”
“嗯……”她在他懷裏轉過身,額頭抵上他胸口,深深吸了口氣。
清爽的牙膏味,混合着他上特有的令人安心踏實的氣息,緩緩驅散她腦中的混沌。“那你呢?”她悶悶地問,“你睡夠沒?”
他揉了揉她睡得翹起的短發,低下頭,一個吻落在她發頂。“我沒事。看着你,就不困了。”
“貧嘴……”她咕哝着,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彎起。
自己手機響起的瞬間,她突然睜開眼,拍了拍他的手臂,“快,要遲到了。”
剛才還賴着不起的人,瞬間切換了狀态,利落地刷牙洗臉,動作快得帶風。
大頭笑着退開,給她讓出空間,自己則是去再檢查一遍行李。
幾分鍾後,兩人拖着行李箱沖出房門。
走廊裏已經能聽到其他隊友隐約的聲響。莎莎一手拽着背包帶子,一手自然地拉住大頭的手腕,“快走快走,我要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