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
沙振海最終接受了祁勝利的建議,決定做一個心胸如同呼倫貝爾大草原一般寬廣的男子。
原諒了姚紅衛。
祁勝利于是破天荒的動用了一下小小的權力,一個電話直接打到了漢東省公法軍管會,
然後姚紅衛就被放出來了。
但是錢興和沒有被放出來,後來因爲流氓行徑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徹底淪爲階下囚。
算是祁勝利給沙振海一個交代。
當然,姚紅衛雖然不用去蹲大牢了,該有的處分還是要有,
省革委會副主任的位置肯定是坐不成了。
因爲原先就是以工人身份進的省革委會,然後這次事情後,就直接被打回原形。
變回了原來的京州紡織廠的工人,隻不過,之前還是車間主任,現在是一官半職也沒有了,成爲了普通女工。
當然這也是沙振海希望看到的。
因爲姚紅衛這樣的女人,之前的猖狂和跋扈,都是因爲身上有權造成的。
隻要扒了那層權力的外衣,那就會老實了。
畢竟,他沙振海可是正兒八經的副軍級幹部,還治不了你一個普通女工?
所以沙振海經曆了這麽一場風波之後,已經深切的感受到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老婆真的不需要太優秀,太優秀了也許就要和别人分享了........
另外一邊,祁勝利的兒子祁長勝,已經成爲了軍閣軍情局的特戰隊員。
這支共和國最爲神秘也是最爲精銳的部隊,承擔着撬動國際局勢關鍵節點、幫助國際友人取得反帝反剝削革命勝利的特殊重任。
所以祁長勝這個時候,已經在遙遠的非洲西南角的安哥拉。
幫助這裏的革命軍安哥拉民族解放陣線反抗葡萄國的殖民統治。
因爲保密紀律,他不能向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父親祁勝利,進行任何形式的聯系。
所以在戰鬥間隙,他一有空就寫戰鬥日記,希望回國之後,能把這些日記寄給父親祁勝利看,以後還可以留給兒子同偉看,也算是寄托對家人的思念。
其中第一篇戰鬥日記是這樣寫的:
【1972 年 11 月 16 日 晴 安哥拉羅安達郊外
今天這仗打得太驚險了,可一想到給這片被壓迫的土地帶來的改變,心裏就滿是自豪。
安解陣的同志們之前對着羅安達邊上那個大巴薩姆咖啡園,發起過三次強攻,結果犧牲了三十七個人。
那些葡軍太不是東西,機槍架在了望塔上瘋狂掃射,同志們根本沖不上去。
我到這兒之後,看着大家傷亡慘重,心裏特别不是滋味。
咱們作爲國際主義戰士,身負着幫助受壓迫人民擺脫殖民統治的使命。
時代先驅說過,已經獲得革命勝利的人民,應該援助正在争取解放的人民的鬥争,這是我們義不容辭的國際主義義務。
所以我暗下決心,一定要改變戰術,幫大家打赢這一仗。
晚上十一點,戰鬥打響,我們帶來的 82 毫米迫擊炮率先發出怒吼。
這炮可是咱大夏産的好家夥,威力不小。
看着炮彈拖着長長的尾煙砸在了望塔上,塔身劇烈搖晃,那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機槍聲瞬間就沒了,
我心裏一喜,趕忙打出手勢。
二組的安解陣戰士們,端着咱們大夏 1956 年仿制蘇聯 SKS 的 56 式半自動步槍,像猛虎一般向前沖去。
這 56 式半自動步槍,重量輕,射擊精度好,機構動作可靠,還裝着折疊式刺刀,拼起刺刀來那也是相當趁手,
在咱們國内部隊裏可受歡迎了。
我自己帶着兩名戰士,從敵人陣地側後悄悄穿插上前,迅速摸到鐵絲網前,用三棱軍刺用力撬開一個豁口。
剛進去,一個端着 FAL 步槍的葡軍就沖了出來,我側身敏捷地躲開他刺來的刺刀,
緊接着反手用槍托狠狠砸在他太陽穴上,那家夥悶哼一聲倒下,我又迅速用手裏的五六式沖鋒槍補上一梭子子彈。
五六式沖鋒槍那火力,突突起來,敵人根本招架不住。
營房裏的葡軍被這突如其來的背後襲擊弄得大亂,亂糟糟地往外湧。
我貓着腰,快速沖進院子,一眼就瞧見三個葡軍正擠在水井邊裝子彈。
刹那間,出國前集訓時教官的話在我耳邊響起:“夜戰要敢近身!”
我一咬牙,壓低槍口,對着他們連掃三發,子彈打在他們胸口的鋼闆上,火星四濺。
旁邊有個安解陣的同志,舉着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就要往上沖,我趕緊大喊:“卧倒!”
同時迅速扔出一顆木柄手榴彈。
這手榴彈一炸,“轟” 的一聲,半邊牆被炸塌了,爆炸産生的氣浪把我掀翻在地,耳朵也嗡嗡直響。
等我爬起來時,正好看見葡軍連長舉着白旗從屋裏跑出來,他們被我們前後夾擊給打垮了。
戰鬥從開始發起到結束,隻進行了不到十分鍾!
這些西方白人老爺,平日裏在非洲作威作福,真的碰到能打的對手,
卻沒想到是如此的軟腳蝦。
這讓我非常看不起他們。
我們是遊擊隊,沒有能力帶走俘虜,抓到俘虜隻能就地釋放。
這些葡軍又不是本地人,被釋放之後也沒地方去,肯定要回歸葡軍。
這樣,就會讓葡軍搜集到摸清我們遊擊隊行蹤的線索。
所以我真的不能留這些葡軍活口。
于是我擡手就是一槍托砸在那葡軍連長的臉上,喊着:“俘虜就地解決!”
雖說心裏有些不忍,但想到他們平日裏對這裏人民的殘酷壓迫,爲了讓安哥拉人民早日獲得解放,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淩晨兩點,種植園的倉庫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沖天。
兩千多個穿着破布的黑奴,圍在火場邊,又驚又喜。
我看到有個老頭,捧着咖啡豆哭,那是他們辛苦勞作的成果,卻一直被葡軍壓榨。
我趕忙讓安解陣的戰士,把葡軍倉庫裏的玉米餅和其他食物衣物分發給大家。
我自己則蹲在地上,趁着間隙給五六式沖鋒槍換彈匣。
在火光的映照下,我看到幾個安解陣戰士用三棱軍刺撬開黑奴身上的鐵鏈,
那些黑奴重獲自由後,紛紛搶過葡軍的步槍,表示要加入安解陣,他們也想爲自己的自由而戰。
撤離的時候,我路過了望塔的殘骸,順手撿了一塊沒燒完的咖啡袋,塞進背包,想着帶回去給爸看看,這東西帶回國,爸肯定沒見過。
現在我們已經撤到叢林裏,安解陣的連長正興高采烈地數着繳獲的武器:“一百三十多支支 FAL半自動步槍,十挺通用機槍,還有二十箱罐頭!”
我一邊擦着槍上的血污,一邊想起出國前,在燕京的承天門廣場,親身聆聽到的最高指示:“我們的仗要打到帝國主義徹底垮台!他們想打多久就打多久!”
我在心裏默默發誓,一定要繼續戰鬥,幫助安哥拉人民徹底擺脫葡萄國的殖民統治,讓這片土地充滿自由與希望!
等回去了,我要把這些事兒詳細地寫下來,給爸看,也等同偉長大了,
讓他知道他爹在非洲爲了世界大同的國際主義理想,燒過葡萄國人的種植園。
戰無不勝的時代先驅思想萬歲!】
(第四十三章重新修改過了,今天9點45之前看過的,感興趣可以回去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