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們的同志誤判,可這種事情,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老餘正色說道。
“老餘你說的對,那要我怎麽做,還有知道她們爲什麽要調查我嗎,想找我複仇。”
“也不對啊,當時她們分明都沒有要救飛蛾的意思,還給了一份敵特名單。”
劉緻遠猜測道。
随即又否認,這個說不通啊。
“具體的原因還不知道,我這次來是提醒你,最近注意着點安全,我們會盡快查清楚的。”
老餘說着,起身告辭。
“我明白了,希望能盡快抓住她們兩個。”
劉緻遠起身相送。
他現在恨不得馬上趕回家,又怕打草驚蛇,說不定她們就在周邊觀察自己。
不過,她倆調查自己幹什麽,難道是爲了那批黃金。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劉緻遠騎着自行車飛速趕到家裏。
“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趙慧芳正在院子裏洗菜,見他急匆匆的跑回來,紅了臉嗔道。
“這個我不是擔心你嘛。”
劉緻遠尴尬的回道。
“對了,剛才二嫂過來了,拿了一些豆包,我蒸着呢,我們今晚就吃這個了。”
“還有昨天吃剩下的雞肉,煮了雞湯。”
趙慧芳接過他的自行車,催他去洗漱。
“好,不過二哥哪裏弄來的紅豆?”
劉緻遠好奇的問道。
他不記得自己有買過紅豆之類的。
“紅豆是雜糧,在糧店有的買,不過每次買的少,運氣好供銷社也能買到。”
趙慧芳邊整理飯桌,邊回道。
“那你平時去多買點,我們也包點,這個好吃。”
劉緻遠随口說道。
這會他回過味來,覺得以那倆女的當時的态度,不太可能會找自己複仇。
否則,這麽長時間,足夠她們行動好幾次了。
而且,她們也不可能知道,那些黃金是自己拿走的。
自己平時警惕些,還是有必要的。
他回到房間,仔細保養了會槍支,看着最後出現的那個功能。
隻要讓自己看到她們一眼,就可以在系統上做标記,不怕她們跑了。
“快來吃晚飯了,等會和大哥大嫂,還有秋菊約好了,一起去看露天電影的。”
沒一會兒,趙慧芳在外面喊他。
吃過晚飯,劉建業和韓玉華已經等着了,他們去趙家接了趙秋菊,來到公園。
此時,天氣正好适宜,已經擺了好些凳子椅子占着位子。
劉緻遠帶着衆人來到前面靠邊的位置,自己坐在靠外面。
這部電影自己已經看了好幾遍了,連上面的台詞都會背了。
也不知道趙慧芳和趙秋菊兩人,爲什麽每次都是看的津津有味的。
仿佛從來沒有看過一樣。
這時候,沒有爆米花,也沒有飲料,瓜子是不二選擇。
劉緻遠從袋子裏,給每人都抓了兩大把,各自放在口袋裏。
正當他無聊的嗑着瓜子,耳旁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劉同志,不妨借一步說話。”
劉緻遠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差點直接伸進口袋,從異次元空間拿槍。
“這裏人多,不方便說話,你也不想被人看到吧。”
那妩媚慵懶的聲音再次傳來。
劉緻遠定了定神,裝作不經意的轉頭看去,一個中年農夫打扮的人,正拿着一個小闆凳,背對着自己。
她難道不怕自己,劉緻遠心裏愈發警惕,四處尋找另外一人的身影。
“你不用找了,小祝沒來。”
她仿佛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似得,又說道。
聲音大小恰到好處,剛剛好能讓自己聽見。
劉緻遠轉頭和趙慧芳打了聲招呼,借口廠裏有事情找自己。
站起來,跟着她走到公園一處偏僻處。
“安組長别來無恙,你們膽子可真大,公安的同志們到處在找你們,你還敢現身。”
劉緻遠警惕的說道。
剛才那裏人太多,且對方絕對不可能隻有她一個人。
萬一誤傷了群衆,那就得不償失了。
“正因爲他們盯的緊,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需要盡快走。”
安定轉過身來,外貌身段很顯然經過了易容,唯有那雙眼睛,妩媚動人,仿佛蘊含着一汪春水。
“那你來找我做什麽?”
劉緻遠不解的問道。
“找我替飛蛾複仇?”
“上次我把名單給你們,你們就應該知道,我已經放棄了潛伏的敵特身份,爲何還要緊追不舍,複仇更是何從談起?”
安定笑了笑,說道。
“那當時,你們爲何要拿走電台?要是自首豈不是更好。”
劉緻遠忽悠道。
“明人不說暗話,這次找你,是想請你幫忙,我們需要美元。”
安定正色說道。
劉緻遠身子一顫,眯着眼睛,心中警鈴大作。
“我怎麽可能會有美元呢,你找錯人了吧。”
劉緻遠矢口否認道。
“我們既然找你,當然是有把握的,當初我們是想從外交人員着手,可後來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
“李懷德的美元,是從你這裏換的吧?”
安定笃定的說道。
劉緻遠心裏一涼,她是怎麽知道的。
要說李懷德自己會說,打死自己都不信。
這個罪名可不小,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對李懷德。
“我們無意揭穿你,也不想管,你是怎麽弄到美元的,隻需要你也幫我們。”
安定陳懇的說道。
“我要說不呢?”
劉緻遠試探道。
“要是我們被抓住,對你來說也不是好事,不是嗎?”
安定語氣淡淡的,可話裏威脅的意味,誰都聽的出來。
“我不信你們有什麽證據,就算你說出來,别人也不可能相信。”
劉緻遠咬牙說道。
“沒錯,我們是沒有證據,可有些事情一旦說開了,認真去找,總會有些蛛絲馬迹的。”
“而且,你不怕我們中有些人,狗急跳牆嗎?”
安定說道。
劉緻遠低着頭,心思急轉。
要是隻有她一個人,他恨不得馬上開啓系統,給她來一下狠的。
“你們不就兩個人嘛,說不定,她就在這旁邊。”
劉緻遠說着。借機四處打量。
“這事隻要成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算我們後面被抓了,也不會供出你來。”
安定陳懇說道。
“你們想怎麽樣,我爲什麽要相信你呢?”
劉緻遠盯着她,恨恨的問道。
“我們打算逃出去,你給我們換一萬美元,從此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
安定警惕的觀察着四周,輕聲說道。
“這可不是小數目,需要時間,而且你們拿什麽和我換?”
劉緻遠不置可否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