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電台,我們不需要了,可以給你,還有我可以把5062那幫人的情報給你。”
安定看着他說道。
“我要這些做什麽?況且這些也換不來美元。”
劉緻遠反駁道。
他悄悄的打開系統,将她在掃描系統上做了标記。
“這對你來說,不是一個很大的功勞嘛,我還知道一個地方,存放了大量的古玩字畫,值一萬美元綽綽有餘。”
安定想了想又說道。
“那你們爲什麽不直接拿古玩字畫,到了香港或者外國,都挺值錢的。”
劉緻遠不相信的說道。
“我可以先告訴你,你自己去看。”
安定回道。
“要是能夠帶出去,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在這裏,和你費這些唇舌了。”
安定搖頭無奈的說道。
她們已經打算好了。
等拿到錢,就直接南下廣東南部,找原來潛伏下來的暗子,偷渡到香港,再去美國投奔自家姑姑,暫時落腳,等後面再做打算。
據說是在唐人街,開了個藥鋪,混的還不錯。
開店之初,自家還贊助過不少錢。
劉緻遠沉默不語。
最簡單就是把人都找出來幹掉,一了百了。
可就怕有漏網之魚,到時候魚死網破,直接自首告狀,那就完犢子了。
其次,是真的讓她們遠走他國。
這樣對大家都好。
可這個時候,偷渡查的可是挺嚴的,萬一被抓了呢。
他才不信,到時候她們會爲自己保密。
當然,就算她們說出來,公安也不一定會相信,可這就有點冒險了。
“那你先說說看,那些古玩字畫在哪裏?”
劉緻遠問道。
安定笑着報出一個地址。
就在四九城,離上次他拿黃金的那間房子不遠。
“你們不會給我設套吧?”
劉緻遠狐疑的問道。
她們也太爽快了吧。
“這些東西對我們無用,以後也不可能再回來了,而且随時可能被人發現,不如做順水人情,都給你了。”
安定回道。
“還有,十五天内,我們需要拿到美元,否則時間要來不及了。”
劉緻遠沉吟半晌,才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問道。
“到時候,怎麽找你們?”
“你不用找,我自然會來找你的。”
安定自信的回答道。
劉緻遠默然,看着她走遠,眼睛盯着掃描系統的上面的那個光點,走走停停,一直去到城南的一處地方,才不移動了。
他再等了一會,趁着天黑,直接摸了過去。
那是一處以前的西跨院,以前是用來養牲口,或者準備主人出行所需的地方。
院子裏,隻有一間屋子亮着燈。
劉緻遠怕打草驚蛇,退了回來。
斟酌了一會兒,先回家再做打算。
第二日,劉緻遠提着東西找到軍子。
“你們隻管記住有什麽人從裏面出來,或者進去,千萬别做多餘的動作,也不許跟蹤。”
劉緻遠叮囑道。
“這個簡單,你放心吧。”
軍子點頭說道。
劉緻遠又去了廠裏上班,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那安組長一整天都沒有出門,光點都沒有移動。
到了下班時間,劉緻遠趕到軍子他們的小院子。
“怎麽樣?”
“不知道,裏面一整天都沒有人出入,會不會有别的道?”
軍子疑惑的回道。
劉緻遠也皺起了眉頭,要不是掃描系統确認,人還在裏面,他都以爲人已經跑了。
到了晚上,他吃過晚飯,在圍牆外面觀察了個把小時,确認沒有人,才猛踏幾步,翻身躍過。
悄悄摸到亮燈那屋的窗戶下,朝裏張望。
隐約看到桌邊坐着一個人影,看不太真切,也沒聽見人說話。
因爲窗簾的縫隙實在太小了。
正當他想要上屋頂,學做梁上君子的時候,
房門突然打開了,燈光灑了出來,照亮了門口的台階。
劉緻遠一閃身,躲進了柱子背面,大氣不敢出。
正猶豫着,要不要打開系統,裏面安定開口說道。
“沒有想到,你這麽快就能找到這裏,出來吧,别藏了。”
劉緻遠更是緊緊貼着柱子藏好。
好詐我,門都沒有。
“說你呢,劉緻遠同志,既然來了,就進來吧,柱子後面不是個好的藏身之所。”
安定又笑着說道。
聽聲音,人已經走到了門口。
劉緻遠有點騎虎難下了。
考慮了一會,隻能尴尬的探出頭,和安定打了個照面。
看她那樣子,不像是要殺人滅口的感覺。
“你怎麽知道有人在這裏,怎麽知道是我?”
劉緻遠很是好奇的問道。
“一點小伎倆,不值一提。”
安定禮貌的指引他進屋說話。
你倒是提啊,我挺感興趣的。
劉緻遠一邊腹诽,一邊警惕的跟了進去。
“這裏隻有你一個人?”
劉緻遠試探道。
“對,等我娶了錢以後,我自然會知道她們,去南方會面。”
安定笑道。
劉緻遠微囧。
心裏暗自着急,那就不能一網打盡了。
“就算我把錢給了你,你們就能保證可以出去?”
劉緻遠問道。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盡力而爲而已。”
“你不用擔心,這事也隻有我和另外一個人,兩人知道,而且萬一我們被抓了,說不說這件事,能有什麽區别呢。”
安定寬慰道。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是怎麽知道,李懷德的美元,是我給的?”
這個問題不問清楚,他寝食難安。
“等你把錢給我,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安定笑了笑,回道。
見他仍然看着自己,不說話。
她起身走到一個博古架後面,拿出一個木盒,還有一電台,
“這電台我現在用不上了,你給你拿去邀功,還有這裏面有5062那幫人的部分名單。”
安定把東西放到他桌前,說道。
劉緻遠躊躇了一會,略過電台,伸手打開木盒。
裏面是幾張紙,上面壓着一塊長方形鎮紙。
“你現在就給我,不怕我反悔?”
劉緻遠悶聲說道。
“這些東西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也是表明我們的态度。”
“等着。”
劉緻遠沉聲說道,站起來就往外走。
他看着她那淺笑的面孔,真想把她的僞裝撕開,痛打一頓出出氣。
和她們糾纏愈久,就越不安全,還是一次性解決。
他來到牆角邊上,借着身體遮擋,從口袋裏掏出一沓美元,轉身回屋。
“這是你要的,以後不要再來找我,隻此一次,否則别怪我不客氣。而且就算你們說了什麽,我也都不會承認的。”
劉緻遠把錢拍在她桌前,警告道。
安定眼睛一亮,拿起美元仔細檢查了一遍,欣喜的回答道。
“你放心,從此天各一方,再也不見。”
“我的問題?”
劉緻遠沉聲問道。
“你是問,我怎麽知道,李懷德的沒有是從你這裏來的,我猜的。”
“媽的。”
劉緻遠暗罵一聲,提着東西就往外走。
他覺得自己收到了愚弄。
不管是安定說的是真的,還是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