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燼之眸這大眼珠子好像還有點用,跟特麽狗一樣,領地意識極強。”
誇了厄燼之眸一句,白野便解除了時間靜止。
當時間恢複流動,衆人目眦欲裂,駭然的看着七竅流血而死的魅狐,以及被黃金劍自眉心貫穿的地龍。
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黑王是如何出手。
僅僅看了魅狐一眼,魅狐便死了,地龍剛從地底鑽出來,下一瞬眉心便插上了一把黃金劍。
這可是十二生肖啊!!
代表天啓公司最強戰力的十二生肖啊!
可如今,在黑王面前,十二生肖宛若路邊的野狗,被随意滅殺。
這怎麽可能!?黑王還是人嗎?
想起魅狐臨死時的詭異神情,以及那僅僅說了一個字的遺言:“神!!”
他們完全能推測出魅狐完整的遺言。
也許魅狐是在說,她看見了神......
“魅狐!地龍!!”作爲在場僅存的十二生肖,隐鼠遍體生寒,他第一次感覺自己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這才短短幾分鍾,十二生肖便死了三位——鬼馬、魅狐、地龍。
而且三人是怎麽死的他都沒看清,這才是最讓他恐懼的。
強大的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敵人到底有多強!
拼盡全力的戰鬥或許隻逼出黑王實力的冰山一角。
因爲黑王見誰都是秒殺,從來不用出第二招。
原本聽說黑山之戰黑王秒殺暴君,太過誇張,畢竟以訛傳訛的事很常見。
現在他徹底明白了,黑山之戰的幸存者沒有說謊,沒有誇大,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黑王的強大完全超越了十王的層次,是獨一檔的存在,沒人能逼他使出全力,十二生肖不行,暴君也不行。
甚至所有戰敗者即便到死,也無法看清黑王是如何出手的。
看着即将走上主席台的黑王,隐鼠動了。
沒有言語,亦沒有征兆,他宛若一道白色閃電.......掉頭就跑。
他連門都沒走,砰!!
強悍的體魄直接撞穿牆壁,頭也不回的跑了,哪怕灰頭土臉,潔白的西服被磚塊刮破,他也無暇顧及。
隐鼠的腦海裏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跑的越遠越好!
隐鼠的逃跑就好像一個信号似的,緊随其後的就是鹿雲霄。
兩名保镖架着他,直接從隐鼠撞出的大洞疾馳而去。
“董事長!你堅持住,我去搬救兵!”鹿雲霄臨走還不忘安撫秦松庭一句。
“你們!叛徒!你們都是天啓的叛徒!!”秦松庭回頭看着逃跑的幾人,身子抖的如同篩子,他怕死,很怕死。
但他怕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失去權勢、失去一切。
咚咚咚......
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在他耳邊響起,仿佛一記記重錘,狠狠敲擊他脆弱的心髒。
他的身體陡然僵硬,脖子猶如年久失修的機器,嘎吱、嘎吱的艱難轉動。
當他的視線回正,一張漆黑詭面映入眼簾,面具之下,淡漠的雙眸居高臨下的注視着跪倒在地的他。
“你.......”秦松庭張了張嘴,可話語卻被恐懼卡在了喉嚨中,他的能言善辯、颠倒是非、力挽狂瀾仿佛在此刻都失去了作用。
曾經的那位高高在上,站在道德至高點的天啓董事長,活着的傳奇,在被死亡的威脅撕去一切外衣之後,餘下的......不過是一具被恐懼本能填滿的軀殼,暴露出對活着最原始的卑微渴求。
“呵。”黑面具之下傳出一聲輕笑,那位被在場之人視作魔神的男人,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