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如此弱小的天啓,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挑釁我?”
大廳之内一片死寂,台下的士兵與執法者躊躇不前,台上僅存的幾位保镖身體僵直,他的問題無人回答。
“這個問題,你能回答嗎?秦松庭。”
秦松庭本能的一顫,有種被死神點名的驚恐。
他不敢直視白野的眼睛,而是歇斯底裏的對着士兵們叫喊:“殺了他!快給我殺了他!”
士兵們面面相觑,我們?殺黑王??
他們遲遲沒敢行動,天塹般的差距足以擊潰勇氣。
倘若黑王因大戰而受傷,哪怕隻是輕傷,甚至氣喘,他們都不會如此絕望。
就像神明不能流血,一旦流血,凡人就有了弑神的勇氣,這是一個道理。
可黑王沒有,沒有受傷,沒有氣喘,甚至連衣角都未髒,從始至終沒人能讓黑王停下腳步。
與黑王的戰鬥,跟自殺毫無分别,沖上去.......死,就這麽簡單。
秦松庭開始驚恐怒罵:“你們要抗命嗎!公司養你們多年,沒有公司,你們都是下水道裏的臭蟲!快動手!動手啊!!”
“殺!!”
秦松庭身旁僅存的幾位保镖沖了上來,他們是死士,是于微末之中,甚至危難之中被秦松庭所救助。
沒有秦松庭,他們可能至今活在臭水溝,亦或者早就死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香車美人豪宅庭院。
真正的死士,是不會認爲自己是死士的。
他們隻是在報恩——蒙主恩養,身非己有,目之所及,皆爲赴死!!
這些死士确實幫秦松庭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于世人眼中,他們是走狗、劊子手。
但在他們自己眼中,這就是報恩。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爲君死,這是連壞人都知道的道理。
五位保镖身上獸毛隐現,原本人類的手掌化作利爪,狠狠朝白野撲來。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錯,很有勇氣,但......”
锵!
清越的劍鳴響起,四顆頭顱沖天而起,無頭的屍體倒下,飛濺的鮮血濺到了秦松庭的臉上,讓他驚叫連連。
“僅此而已。”
黃金劍緩緩落下,晶瑩的血珠順着劍身滴落。
滴答、滴答......
明明聲音不大,可在死寂的大廳中,清晰可聞。
“不急,慢慢來。”白野對着吓傻的秦松庭淡淡道。
他就站在秦松庭身旁,雲淡風輕,給對方充分調動兵力的時間。
不是他托大,而是【言出法随】的效果還特麽沒消失!
他本來裝完逼就想走的,誰成想作繭自縛,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如果強行帶秦松庭離開,恐怕這位百歲老人會當場暴斃,這樣他就無法問出盤古U盤的下落了。
至于爲何不現在問,很簡單,人太多了。
以秦松庭對盤古U盤的重視程度,除了被囚禁的科研人員以及負責守護的士兵們,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如果現在問,整個天啓就都知道了,那些别有用心的董事們會不會趕在自己之前弄走U盤?
所以還是偷偷的問比較好。
一句慢慢來,讓士兵們徹底喪失沖鋒的勇氣。
狂妄!無法無天!這便是黑王!
他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人攻入大本營,最離譜的是,人家還不走,等着你集結軍隊,普天之下除了黑王,再沒有人有這樣的魄力。
很快,白野等到了。
密集而沉重的腳步聲從大廳之外傳來。
緊接着,上百位身穿黑色特種作戰服的士兵湧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