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間,别墅内響起一聲輕笑:“年輕人還真是有活力呢。”
兩人頓時一驚,尋聲看去。
一位身穿深棕色大衣的中年男子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客廳之中。
“師傅!”安小瞳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這就是無聲法庭的審判長?看上去有點普通啊。
白野覺得審判長有點像那種居家婦男,平日裏宅在家裏,就喜歡看看書,養養花,溫和、儒雅、沒有鋒芒。
不過也僅僅是看上去普通罷了,因爲他十五分之一龍的聽力居然沒有聽到審判長是什麽時候來的。
“師傅,您怎麽這麽晚才來啊?”
方叙白笑道:“去看了一個老朋友,順便新收了一個小朋友。”
“無聲法庭又多了一個新人嗎?是曙光城的人?”安小瞳有些好奇道。
“嗯,一個剛覺醒了超凡的年輕人,叫陳恩澤。”
陳恩澤??
白野微微一愣,這特麽不是沒給我敬酒的那小子嗎?
“這位氣度不凡的小夥子,想必就是我的徒女婿吧?”方叙白投來目光。
“師傅!”安小瞳臉上有些發燒,“我和他隻是假扮男女朋友的。”
“哈哈......”方叙白爽朗一笑,打趣道:“是嗎?我原本還給我的徒女婿準備了一份見面禮,既然是假扮的,那.......”
“哎呀,師傅太客氣了,人來了就行,還帶什麽禮物啊?别聽小瞳胡說,女孩子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實際上我倆的感情比真金都真!”白野雙眼放光,趕忙走到方叙白身前,然後伸出了手。
他可太期待審判長的禮物了,上次的【言出法随】骷髅牌給他用爽了,最好能再來一百張。
方叙白一楞,啞然失笑道:“早就聽小瞳說過,你行事不拘一格,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安小瞳覺得有些臊得慌,也不知是因爲白野的那句比真金還真,亦或者覺得白野太不矜持了,一見面就要禮物。
她悄悄用腳踢了踢白野的小腿。
“哎小瞳,你踢我做什麽,你師傅大老遠來你還不去倒杯茶?”
“茶就不用了,我還是更喜歡喝酒。至于我徒女婿的禮物.......”
“叙白,你來的正是時候,飯好了,都過來吃吧。”圍着圍裙的裴清越從廚房探出頭來,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
飯桌上,琳琅滿目的美食擺滿了桌子,看的白野瞪了安小瞳一眼,表達的意思也很簡單,你和你裴姐姐學着點。
安小瞳可能是不想讓方叙白看出來,依舊在裝乖乖女,實則在桌子下面,她悄悄蹬掉腳上的人字拖,那隻白白淨淨的腳丫狠狠的踩了白野的腳面,然後用力一碾。
之所以脫掉人字拖,是爲了不留下腳印,省的吃完飯後被人發現。
白野悶哼一聲,差點沒被排骨給噎着,完了,右腳沒知覺了。
“徒女婿慢點吃,你裴阿姨的飯雖然好吃,但也不能......呃.......噎到。”方叙白也差點噎到。
“是裴姐姐。”裴清越溫柔的笑着,那隻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掌狠狠在方叙白腳面上碾着。
“對對對,是裴姐姐,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清越你做飯的水平更長進了,其實我這次來除了看小瞳以外,主要是懷念你做的飯了。”
随着方叙白的誇贊,他腳面上傳來的壓力逐漸減輕。
他松了一口氣,然後從身上掏出一本黑皮小冊子,遞給了白野。
“徒女婿,這是我爲你準備的見面禮。”
白野立刻雙眼放光,直接放下筷子,接過小冊子:“這多不好意思啊,又讓師傅破費了,這是什麽神忌物啊?編号幾幾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