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方叙白又被噎住了,他喝了口酒,緩了好一會才道:“這是我關于超凡以及氣血武道方面的一些修煉心得,或許會對你有所幫助。”
“修煉心得!?”白野臉色頓時一垮,看向一旁的安小瞳:“小瞳啊,你師傅在這裏呆幾天啊?我記得他平日裏很忙的是吧?”
安小瞳氣的咣咣又給了白野兩腳:“我師傅的修煉經驗多少人想買都買不着,你還看不上了?這可是十王級别的修煉心得!”
“老方啊,有沒有那種立竿見影,與努力不沾邊的禮物啊?”
方叙白面色古怪,剛才還師傅呢,這就老方了?
“你想要什麽禮物?”
白野嘿嘿一笑:“其實我看上次的【言出法随】就挺好。”
“好。”方叙白爽快答應。
白野頓時大喜,雖然他可以自己偷,但那也是要浪費時間的,哪如人家自己送?
“師傅真是太客氣了,不愧是十王之一的審判長,難怪能教出小瞳這麽優秀的徒弟!”
方叙白:“.......”
安小瞳:“.......”
最終,白野成功獲得一張【言出法随】的骷髅牌。
這玩意可是裝逼神器啊,你審判長用的明白嗎?還得我來!專業的事就得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收獲禮物之後,一時間白野盡歡。
幾人一邊閑聊一邊吃菜飲酒,氣氛十分融洽。
正如安小瞳所言,方叙白确實是一個很溫和的人,溫和内斂卻不失力量的人。
他與畫家一樣,都不像十王。
一個是因爲溫和、一個是因爲純賤。
安小瞳眼帶笑意,柔和的燈光照亮潔白的餐桌,将每一個人的身影都映入眼簾,暖暖的,很溫馨。
甚至讓她産生了一種名爲家的錯覺。
就好像女兒和女婿,與爸爸媽媽們共進晚餐。
她學着裴清越的樣子,給白野碗中夾菜。
白野瞟了她一眼,哼,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把老子踩疼了是吧?
酒過三巡之後,白野問起了審判長來曙光城的目的。
方叙白說:“曙光城混亂已至,城内雖然亂象不顯,可城外的衛星城早已陷入戰争的泥潭,我來是希望能阻止這場戰争。
天啓雖然腐朽,但不能就這樣毀于戰争,它需要的是徹徹底底的改革,換上真正心懷百姓的高層。”
白野對此有不同的看法:“改革不徹底,等于徹底沒改革,天啓的問題不是換上新的高層就能解決的。
衛星城陷入戰火,城内卻歌舞升平、紙醉金迷,甚至城裏人從心底裏就瞧不起那些駐守在衛星城的人,這不單單是天啓高層的問題,而是從上到下,他們的思想都出了問題。
不單天啓,這個時代就是如此,想要真正的改革,唯有破而後立!”
方叙白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雙眸微眯:“沒想到徒女婿你年紀輕輕,卻有這般見解,這個道理我也是近幾年才想通的。
以前的我以爲,腐朽的是高層,可後來慢慢發現,并不是如此。
這個時代從上到下都腐朽透了,小打小鬧的變革根本改變不了什麽,唯有破而後立,才能改變時代!
來,這一杯我敬你,敬知己!”
白野與他碰了一下杯,疑惑道:“既然你知道換天啓高層沒用,爲何還......”
方叙白将杯中酒一飲而盡,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笑意,他隻說了四個字:“時機未到。”
他沒有解釋,他口中的時機到底是什麽。
話題稍顯沉重,一旁的裴清越笑着轉移話題道:“叙白,你剛剛說來曙光城去看了一個老朋友,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