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眼眸不可置信的瞪大,唇瓣上的溫熱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有什麽東西要闖入口腔,她猛地回過神來,連忙将白野推開。
紅彤彤的臉上帶着少女獨有的羞澀與惱怒。
“你幹嘛突然親我!?”
白野舔了舔嘴唇,咧嘴笑道:“想親就親了呗,不服你也親我一口啊。”
安小瞳猛地攥緊衣角,臉頰像紅透的蘋果,從耳尖一路紅到了脖頸。
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蒙着層水汽,卻偏要用力瞪着。
“白野你混蛋!那是我的初吻!”聲音又急又細,帶着沒藏好的顫音。
“早就不是了,忘了告訴你,上次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親過了。”
嗡的一下,安小瞳的血液似乎一瞬間全湧上了臉頰。
“你......你你......你無恥!”
憋了半天,最終憋出了這三個字。
她氣鼓鼓的轉身走了,而白野也跟了上去。
呼!
親了翹小瞳一口,舒服了。
去特麽的世界毀滅!去特麽的白先生!
他不在乎什麽未來、什麽正義邪惡,他隻知道,有人要毀了他的天啓,還打傷了他的女人!
爲了虛無缥缈的未來忍氣吞聲?
爲了完成時間的閉環委曲求全?
神的回答是,不!可!能!!
就算做完這一票,現在!立刻!馬上死!那又如何?!
安小瞳不悔,他也不悔。
神要肆意的活着,不肆意不如不活。
沒活過盡興的人生,算不得真正活過。
更何況,誰說阻止便是錯誤的?
神做什麽都對,無論過去、現在、未來,神永遠正确!!
滋滋......
電流音響起,商業樓外牆的顯示屏上突然冒起了雪花點。
不止是商業樓的顯示屏,那些酒館、居民樓中的電視.......都在同一時刻冒起雪花點。
緊接着,一道讓曙光城居民并不陌生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之中。
那是一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頭發微卷,面容儒雅,隻是眼簾總是半垂着,長着一雙眯眯眼。
筆挺西裝的胸口處别着一個小巧的金屬銘牌,上面刻着俊秀的小字——青鳥!
十二生肖之一的青鳥,重傷飛熊,打開一号衛星城城門的叛徒,如今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電視上。
他端坐在天啓官方新聞社的演播廳中,笑容和煦的對着鏡頭,慢條斯理的打着招呼。
“曙光城的全體居民,晚上好,我是青鳥。”
溫和的聲音回蕩在滿是慘叫的曙光城内,演播室明亮柔和的燈光通過屏幕,照進滿是鮮血與碎肉的街道,形成強烈的違和感,就仿佛雙方身處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躲藏在家中的民衆、街道上戰鬥的執法者、啓明學院中在老師的組織下,團結起來的學生、慌不擇路在士兵掩護下逃竄的天啓高層,以及正在守護浮金閣的李右等人......
他們都看到了顯示屏中的青鳥。
青鳥漫不經心的敲擊着桌面,身後的背景是面巨大的落地窗,他似乎特意調整了攝像機的角度,讓人們能清晰的看到窗外異化獸群正如潮水般湧向市中心的防禦線。
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笑意,瞳孔中映着城市的火光,言語中透露出掌控一切的從容。
“現在你們窗外的風景......還滿意嗎?那些曾被你們驅逐的異化獸,如今正用獠牙告訴你們,誰才是獵物。”
當青鳥說出這番話,無數民衆心中泛起了驚駭與絕望,他們本以爲身爲十二生肖之一的青鳥是來支援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