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與遺忘讓白野今天的心情确實很不好。
主要是遺忘,這才離開天啓多久?轉頭就将天啓給忘了,這還得了!?
縱然神善忘本,但平常也隻是忘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事,對自己有利的事,神記得比誰都清楚,這叫選擇性忘本。
但在白神的力量影響下,他開始無差别忘本了。
與遺忘相比,心魔不值一提,平日裏拿來逗悶子挺好的。
也正因白野今日心情不好,他懶得理會高家的勾心鬥角,跟特麽宮廷劇一樣,幾個皇子爲了争奪皇位,各種算計,栽贓陷害,攻擊對方話語中的漏洞,磨磨唧唧的。
過家家的遊戲到此爲止了,神要掀桌子!
.......
灼眼死死的攥着通訊器,臉上青筋暴起。
狡兔竟敢當着他的面,侮辱他心愛的女人!
他看了一眼氣到發抖的高詩曼,心想必須在心愛的女人面前表現一下男子氣概了。
灼眼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怒色,對着通訊器怒罵:“狡兔.......”
啪!
一隻白皙的手狠狠拍在了他的嘴上,死死捂住。
灼眼愕然側頭,隻見高詩曼滿臉焦急,瘋狂搖頭。
他生氣的捂住通訊器話筒,掙脫開來問道:“老闆你爲什麽攔着我?狡兔他竟然侮辱你!”
“閉嘴!”高詩曼柳眉倒豎,趕忙挂斷了通訊器。
這才對着灼眼罵道:“你想害死我嗎?!萬一狡兔一怒之下用納米炸彈炸了萬兩城怎麽辦?”
灼眼一滞,他覺得狡兔應該不至于如此喪心病狂吧?但看到高詩曼恐慌的眼神,他也不敢确定。
怒火來得快,消散的也快,他有些心虛:“應該......不至于吧?”
“不至于?!”高詩曼聲調拔高:“他還是廢土人的時候,就敢炸死所有參加十二生肖候補選拔賽的參賽人員,包括裁判!
剛當上隊長時,就敢殺天啓衛星城城主全家!
當選十二生肖時,公然殺死同僚,成爲生肖之首後,更是爲了上位害死幾十萬天啓百姓!
面對這樣的瘋子,你跟我說不至于!?你腦子被驢踢了!”
高詩曼幾乎是指着灼眼的鼻子在罵,情緒激動,唾沫星子噴了灼眼一臉。
灼眼看似羞愧的低下了頭,實則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高詩曼沒有注意到灼眼的小動作,即便注意了也不在意,自灼眼成爲她的保镖之後,家裏的内衣、絲襪總丢。
她自然清楚灼眼是個什麽貨色。
此時的她,完全沉浸在狡兔要來萬兩城的恐懼之中。
自從狡兔用納米炸彈威脅完高繼業等人之後,她夜不能寐,連夜調查關于狡兔的資料。
結果越調查越恐慌。
别人有一顆納米炸彈肯定是不會輕易動用,畢竟納米炸彈沒爆炸之前威懾力最大。
但若是換成狡兔......
她不敢賭,也不願賭。
本想等着萬木主過來,但現在萬木主還沒來,狡兔反倒是要來了。
高詩曼徹底慌了。
她在房間内焦急踱步,片刻之後,她猛地擡起頭,對着一旁偷舔嘴角的灼眼喝道,
“快!備車,我要離開萬兩城!”
是的,她準備跑了,她不可能和手持納米炸彈的狡兔,待在同一座城中,太沒安全感了。
“啊?”灼眼微微一愣:“老闆,就算狡兔來了萬兩城,他也不知道您在哪,咱何必如此畏懼他?
依我看,咱們完全不用跑,甚至可以好好利用這次機會。
狡兔他們既然要見會長,那就讓他們見,到時候咱們在設計害死會長,栽贓到狡兔等人身上,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