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眼越說越興奮,感慨自己想出了一條完美計謀。
狡兔等人看完會長,會長就死了,任誰都會懷疑是他們做的,弑父的名頭背上之後,那會長之位不就非老闆莫屬了?
我用計助老闆登上會長寶座,屆時老闆必定對我青睐有加,說不定.......嘿嘿!
啪!
一個嘴巴狠狠抽在灼眼的臉上。
“你這個蠢貨!我怎麽會有你這樣愚蠢的手下?”高詩曼指着灼眼怒罵,氣的指尖都在發顫。
“你腦子裏一天天除了想着上我,還能想點别的嗎?”
“我......”灼眼面紅耳赤的争辯道:“我沒有,我和那些貪圖你身子的男人不一樣,我是真心喜歡你!”
高詩曼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她心中不斷開導自己别生氣,凡事有利有弊,灼眼雖然是個傻子,但這樣的人更好掌控。
她強忍着怒氣解釋道:“我知道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樣,你是爲我好。
但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想法跟話本小說中的無腦反派有什麽區别?”
見高詩曼承認自己與其他男人不一樣,灼眼心中一暖,他就知道老闆是懂自己的。
“有什麽區别?”
“沒區别。”
灼眼:“.......”
他有些不服氣道:“殺死會長,陷害高半城,讓他無法繼承會長之位,這麽完美的計劃哪裏有問題?”
“哎。”高詩曼心累了,“我本以爲小說都是假的,現實中應該不會有這麽蠢的人,但沒想到還真有。
你覺得沒問題?問題大了!
有問題的不是計劃本身,而是你居然妄圖去算計一個随時可以殺死你的人,這不是無腦是什麽?”
灼眼還想反駁,但高詩曼卻沒給他機會。
“你該不會以爲将弑父的罪名扣在他們頭上,再叫一群商會高層對他們口誅筆伐,他們就會啞口無言,手足無措,然後乖乖被抓進監獄吧?”
灼眼終究不是真傻,聽到這,他反應了過來。
貌似這樣做隻會讓狡兔毫無負擔的使用納米炸彈,直接抹除掉萬兩城。
“凡事要三思而後行,别腦子一熱就沖動做決定。”
“那你當初還派殺手之王去刺殺他們?”
見灼眼還敢頂嘴,高詩曼大怒:“你這個廢物還敢頂嘴!我要是早知道狡兔有納米炸彈,我怎麽可能派人去殺他!
現在我知道了,我還要去算計他,那不是有病嗎?”
一句廢物深深刺痛了灼眼脆弱的自尊心。
不過好在高詩曼訓狗有一套,立刻語氣稍緩,輕輕撫摸灼眼臉上的巴掌印。
心疼道:“我不是故意的,愛之深責之切,我對你的要求高,是因爲我看重你。
這些年我太累了,每天和那些男人逢場作戲,我也想如普通女人一般,有一個堅硬的肩膀可以依靠。
我可以依靠你嗎?”
輕飄飄一句話,瞬間擊潰了灼眼的心房,他激動到顫抖。
“老闆,我永遠是你的依靠!”
高詩曼展顔一笑,白皙修長的手指輕點灼眼胸膛,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那還不去備車。”
“是老闆!”灼眼血脈噴張,他轉身就走,但剛走兩步又停下來。
“老闆,備車去哪?”
高詩曼眼眸微眯,平靜道:“我要帶着高木親自去萬木林,對付狡兔這樣的人,算計是無用的,唯有依靠更強的力量壓制他!
他有納米炸彈,戰力等同于一次性的十王,可我若是叫來一位真正的十王,那他又該如何應對?”
“十王能應對納米炸彈?”灼眼有些懷疑,以他的眼界自然不懂十王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