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詩曼微微一笑:“别的十王我不清楚,但那四位絕對可以輕松應對。”
“哪四位?”
“準确的說應該是三位,畢竟暴君已經死了,他若不死,區區納米炸彈不過就是玩具。”
“那剩下的三位......”
“第一自然是神秘莫測的黑王,這位展現出來的實力,足以正面擊潰納米炸彈。
第二則是博士,博士此人專精科研,最擅長對付這種高科技武器。
至于第三.......自然是我親愛的丈夫,木林森!”
........
“野哥,那邊挂斷了。”高半城收起通訊器,想了想道:“以大姐的性格,她絕不會做出魚死網破的事,我猜這次萬兩城之行,她應該不會阻攔。”
白野點了點頭,閉眼假寐,他并不在意這些小事。
“不過......”高半城有些擔憂,“若是大姐真的有所行動,那就說明她肯定掌握了對付納米炸彈的方法。”
終究是姐弟,他對于自家大姐的作風還是十分了解的。
他甚至猜測,此刻的大姐已經離開了萬兩城,對方絕不敢和納米炸彈同處一城。
“野哥,不可掉以輕心啊,納米炸彈雖然好用,但終究是外物,很容易被找到破綻.......野哥?”
高半城一愣,他發現白野已經睡着了。
無盡深海,亦或者說.......禁忌領域!
白野的意識一如既往的下沉,朝着深不見底的深淵滑落。
他主動睡覺并不是想加快下沉,事實上,他早就試過了,意識的下沉與睡覺無關,即便處于清醒狀态,意識依舊在下沉。
隻不過睡着之後,屏蔽了外界的感知,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下沉。
這次前來,他是想再看一次那座橋,想從橋身上找到線索。
白野在無盡深海中四處打量,沒多時,他果然看到了那座橋!
泛着微白冷光的橋,樹立在深海之中,上接天光,下通深淵。
可能是下沉的更多了,那座橋也越發清晰。
白野瞪大眼睛緊盯着橋,漸漸地,他再度看到了人影。
那是一道同樣泛着微白冷光的半透明人影。
他如同雕像般站立在橋上,注視着深淵,一動不動。
白野想看清他是誰,但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
“瑪德,老子就在這等,今天非得看看你小子是誰!”
他怒罵一聲,任由意識不斷下沉,也不知過了多久,随着下沉,那座橋在他的視線裏越發清晰。
而他也終于看到了那人的臉。
“卧槽!天賜龍紋半遮面!?”
白野麻了,這特麽不是幽默飛镖人嗎?
他完全懵了,怎麽也沒想到橋上的人影竟然是厲枭。
什麽鬼啊?幽默飛镖人爲什麽在這?
冷白玉的虛幻橋身上,厲枭面無表情的站立,一動不動的看着黑暗處。
“喂,幽默飛镖人!”
白野嘗試呼喚厲枭,但厲枭仿佛沒聽到似的,依舊站立不動。
“叫我未來之子!”
厲枭的聲音在車廂内響起,白野陡然張開雙眼,就見厲枭正盯着自己。
“盒盒盒.......”高半城笑道:“野哥,你這是夢到厲枭了?”
白野這才意識到,貌似自己真的喊出來了。
他沒有在意這些細節,而是緊盯着厲枭上下打量,看的厲枭渾身不自在。
“幽默飛镖人,你最近有沒有見到過一座橋?”
“幽默飛镖人沒見過,但未來之子見過。”
白野:“.......”
“好好好,那未來之子,你在哪見過橋?”
厲枭指了指車窗外,“過了這座碎銀橋,很快就到萬兩城了。”
白野看了一眼窗外,果然見到了一座大橋。
夜色下,碎銀橋猶如一條橫卧的銀河橫貫兩岸。
碎銀橋似乎有些年頭了,不知什麽材料打造,表面上凝結出一層銀灰色氧化膜,宛若鋪滿碎銀一般。
他這一覺竟是直接睡到了晚上。
“不是這座橋,是一座白玉橋,半透明的,有沒有見過?”
聽完白野的描述,厲枭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你也夢見了?”
白野一愣,他覺得自己可能快找到線索了。
“你夢見了那座橋?”
厲枭點了點頭:“昨天晚上夢見的,那個夢很模糊,我隻記得自己好像踏上了一座橋,好像還看到了其他人,記不清了。”
“你再好好想想,還看到了什麽?”
厲枭眉頭緊皺,苦思冥想片刻。
忽地,他猛地擡起頭,“我想起來了,我看到了一個人!”
白野覺得越發離奇,自己看到了厲枭,厲枭又特麽看見了誰?
“誰?”
“王無赦!”
“王無赦!?也是在橋上看到的?”
“沒錯。”
白野的眼眸不自覺眯起,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
他心中有了答案。
一定是王無赦太醜了,給厲枭留下的印象太深刻,所以.......
“你特麽給老子閉嘴!”
車廂内的衆人一愣。
“野哥,我們也沒說話啊。”
“沒說你們。”
白野說的是自己的心聲,這玩意總喜歡在自己思考時突然蹦出來搗亂。
他重新整理思路,将已知的線索串聯起來,想到了一種可能!
“厲枭,動用你的超凡能力,快!”
厲枭見他神情嚴肅,并未多說什麽,而是直接擡起手。
腳下的影子無聲而動,如墨水般彙聚在掌心,緊接着幻化成四個大字——未來之子!
衆人一陣無語,都知道你是未來之子,不用特别提醒了。
他們無語之際,白野卻察覺到了異樣。
禁忌氣息!!
厲枭的身上也多出一縷禁忌氣息,隻不過十分微弱,連趙青禾都比不過,更别提王無赦了。
這也就說明,厲枭感染上禁忌氣息的時間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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