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老爹雖然是北邙首富,但他雅過敏,活了大半輩子也俗了大半輩子。”
“有錢人的審美,真是與衆不同。”
車輛緩緩駛入‘金元寶’之中,突然,一隊黑衣保镖從安保室内跑了出來,攔住了去路。
“會長有令,總部暫時封閉,任何人不得進入。”
高半城一愣,大姐到底什麽意思?一路上都沒有阻攔,到了總部卻不讓進?
他隐隐覺得不太對勁,這不像大姐的風格。
他從車窗中露出半個腦袋,對着保镖們喊道:“是我,高半城!我來探望我爹!”
保镖們掃了一眼,認出了高半城,但态度依舊強硬。
“抱歉三少爺,這是會長的命令。”
高半城有些不悅:“到底是我爹的命令,還是大姐?”
“高胖子,你和他們廢什麽話。”白野說着就要開車門。
高半城眼皮一跳,趕忙道:“野哥,稍安勿躁,給小弟一個面子,我馬上辦理!”
他先一步打開車門,走到保镖身前。
“錢叔呢?我要見錢叔!”
保镖隊長遲疑片刻,随後拿起腰間對講機開始呼叫。
“錢總管,是三少爺來了。”
“知道了,讓我和他說。”
“是,錢總管。”
保镖隊長将對講機遞給了高半城。
高半城笑呵呵道:“錢叔,這些人不讓我進去,您看.......”
“我也不讓你進。”
高半城:“.......錢叔,你可是我爹的心腹,難道你也被大姐收買了?”
對講機沉寂了兩秒,随即傳來一道震耳欲聾的怒罵聲。
“放特麽屁!我和會長從小光着屁股長大,我會被人收買?”
高半城趕忙将對講機拿遠,他掏了掏發麻的耳朵,這才賠笑道:“錢叔,你和我爹的關系整個臻富商會誰不知道,他對你,比對我們這些親兒子都親!”
“小兔崽子,你給我等着!”
砰——!
‘金元寶’頂樓的一處玻璃猛地破碎,無數玻璃碎片飛濺,而在那四濺的碎片中,一襲金色唐裝身影一躍而下,跳樓了。
“卧槽!”高半城吓得直接将對講機丢在地上,掉頭就跑。
然而,那一襲金色唐裝身影墜落到半空時,身子詭異橫移,朝着高半城所在的位置急速下墜。
在距離地面不到五米處,宛若金色流星般的身影仿佛瞬間失去了所有重量,如紙張般輕飄飄的落下。
還沒來得及跑遠的高半城隻感覺眼前一花,刺目的金光晃得他睜不開眼。
緊接着呼嘯的風聲在耳旁響起。
砰!
一根金色煙杆敲在了他腦瓜子上,打的他眼冒金星。
“小兔崽子,會長是我大哥,你說誰比親兒子還親?”
車上的蕭一等人瞳孔驟然收縮,緊盯着那位從天而降,身穿金色唐裝的老者。
好深厚的氣血武道功底!
以他們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名被稱作錢叔的老者實力不弱。
從高樓一躍而下不算什麽,他們都能做到,但最後卻能如紙張般飄落,不對地面造成絲毫損傷,這說明對方對身體的掌控和氣血的運用已經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錢叔,我都這麽大了你還打我?還是當着我朋友的面,我不要面子的?”高半城揉着腦袋,不滿道,
“您也是的,這麽大歲數了,怎麽還一言不合就跳樓啊!”
錢總管吹胡子瞪眼道:“别說跳樓了,你要是還嘴欠,老子就是進了棺材,也要掀飛棺材闆打你!”
“好好好,您是長輩,您說什麽都對,就是以後您說話能不能小點聲,我都快被您震聾了。”
不光是高半城,車内的幾人也快被震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