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叙白給出的答案簡單明了,但卻異常合理且令人信服。
一瞬間,仿佛所有的疑問迎刃而解,大腦皮層的褶皺都被撫平了。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理由,因爲他是畫家!
所以一切壞事都是他幹的就很合情合理。
“師傅,有辦法幫助小白祛除禁忌氣息嗎?”安小瞳的聲音有些不平靜,她緊緊的注視着方叙白。
方叙白沉吟片刻,緩緩搖頭。
安小瞳心中猛地一緊,臉色隐隐發白,她突然站起身來,毅然決然道:“我要去找他。”
“小瞳,你先冷.......”方叙白剛一開口,突然通訊器響了起來。
滴滴滴.......
“是小白的消息!”
唰!
安小瞳不知何時又坐在了石椅上,仿佛從未起身過。
她趕忙按下接收鍵,淺褐色的雙眸緊盯通訊器,看着白色紙片一點點打印出來。
心中不可避免的有一些緊張,她很擔心會看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畢竟白野是過了好久才回信。
方叙白與裴清越二人的面色也不自覺凝重起來,畢竟事關禁忌領域,以及北邙第一陰謀家畫家,由不得人不重視。
很快,一張白色紙片彈出。
白紙黑字上寫着。
【都怪你發這麽多消息,讓通訊器的紙都用完了,我這剛填上紙。】
看到這第一行字,三人頓時神色稍稍緩和。
原來不回消息是沒紙了,而不是遇到危險。
安小瞳趕忙去看第二行字,懸着的心緩緩放下。
【至于禁忌領域?放心吧,區區小事,盡在掌握,很快就解決了。】
是小白一貫的語氣,看樣子問題不大。
她了解白野,就像白野了解她。
安小瞳知道白野不是爲了面子硬撐的人,他随心所欲,不受規則束縛。
如果真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需要幫助,他肯定會毫不客氣的要求:小瞳啊,趕緊讓老方過來一趟。
一想到那理直氣壯的語氣,她就有點想笑,仿佛看到了白野拽拽的樣子。
正當她準備看第三行字時,忽然感到氣氛有些不對。
兩道古怪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安小瞳微微擡頭,隻見師傅與裴姐姐的表情十分奇怪。
“咳咳......”方叙白略顯尴尬的輕咳一聲,擡頭望月:“今天月色不錯。”
裴清越似是在憋笑,表情中又帶着一絲絲羨慕,“年輕人就是有活力。”
“師傅,裴姐姐,你們怎麽.......”随着視線下落,安小瞳疑惑的聲音戛然而止。
渾身一僵,表情凝固,少女的心靈在此刻受到了暴擊!
隻見那潔白的紙片上寫着清晰明了的黑字。
【你就等着一個月後我去找你吧,在天啓你不是一直挑釁我嗎?到時候我給你按在床上可别哭!】
靜!
竹林安靜的隻剩風聲。
安小瞳就這樣僵在原地,淺褐色的雙眸微微放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紙上的文字。
但如果仔細去看,就會發現少女的眼神已經有些空洞和呆滞。
人在遇到極度尴尬的事情時,大腦會觸發應激反應,出現肌肉緊繃、眼神空洞等表現。
此時的安小瞳就是如此,她愣了一秒、兩秒,足足三秒之後,才像是活了過來。
唰!
血液不受控制的湧上臉頰,把臉頰燒的滾燙,連脖頸都染上一層绯色。
她的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頭頂上仿佛升起陣陣白煙。
雙手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裏放,隻得緊攥衣角,包裹在黑色公主鞋裏的腳趾用力蜷曲,好似在扣三室一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