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安小瞳看似在低頭看信息,實則是完全沒臉擡頭。
她就像是和男朋友發暧昧消息,結果被父母看到了聊天内容一般,看似人還在,實則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她做夢也想不到,有朝一日,這一幕能被自己的師傅和師娘看到。
誰又能想到,明明是在聊畫家的陰謀、禁忌領域這些大事,白野會突然蹦出一句......按在床上.......哭......
以往在曙光城,兩人同居之時也沒有别人,再加上那幾次親吻之後,兩人之間窗戶紙也越發薄弱,所以說起話來就顯得肆無忌憚了一些。
面對白野的調戲時,她經常強勢回怼,有恃無恐。
可這些話都是見不得人的,今日卻.......
裴清越看着一直低頭,身子微微顫抖的安小瞳,生怕這孩子昏過去。
“小瞳啊,其實姐姐我也年輕過,能理解.......”
騰!
安小瞳猛地站起身來,她依舊低着頭,眼睛緊盯着自己的鞋面,語氣僵硬道:“我先回去了。”
說完,根本不等兩人回應,扭頭就走。
說是走,基本與跑無異。
裴清越與方叙白對視一眼,啞然失笑。
“這孩子,臉皮太薄,咱們又不是沒有年輕過,更不是什麽老古董,何至于如此啊。”
裴清越怪嗔的瞥了方叙白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你看看人家白野,直來直去的,一點也不扭捏,這才是男人該.......”
她話還未說完,就見安小瞳又低着頭跑了回來。
兩人同時愣住,看着将頭快埋進領口的安小瞳,不解問道:“小瞳你怎麽又回來了?
還在擔心白野嗎?他都有心思說......”
唰!
安小瞳一把抓起桌上的通訊器和紙張,
“師傅,裴姐姐再見。”
語速快到仿佛台詞燙嘴。
話音未落,那一襲白色公主裙身影已然消失不見,朝着竹林出口狂奔而去,帶起一溜青煙。
方叙白:“.......”
裴清越:“.......”
兩人站在原地良久,這才回過神來,啞然失笑。
裴清越還想繼續剛才的話題,目光又盯上了方叙白。
還沒等她開口,方叙白突然正色道:“雖然我這徒女婿沒什麽大礙,但畫家開啓禁忌領域一事非同小可,看來畫家已經不滿足于在北邙作亂了。
他是要擾亂全世界!
絕對不能讓他得逞,事關全世界安危,我打算告知安時宇,再讓他出面通知東洲聯邦,加大對畫家的懸賞和通緝力度!
從現在起,畫家不再是北邙公敵,而是世界公敵!天下人共誅之!!”
白野等了好久也沒等到翹小瞳回消息,他都回到萬貫京了。
“怎麽還不回?害羞了?”他嘟囔着。
“不應該啊,這尺度也不大啊。”
在曙光城的時候,比這更過分的話他都說過,而翹小瞳也從一開始的羞怒,到免疫,再到回怼。
這才回去幾天啊,又原形畢露了?
百無聊賴的他拿出安小瞳發送的上百條消息翻看起來。
上面說什麽的都有,分享日常、詢問、生氣、委屈,一看就不是一個人寫的。
不過白野敏銳的抓到了關鍵點。
【無聲法庭】——雙子!
安小瞳在消息上幾次提起過雙子,說他們也在萬貫京,如果需要人手可以聯系。
“雙子?雙胞胎嗎?”白野想了一圈,并沒有聽說過雙子的名号,這兩人似乎與黑騎士不同,在北邙沒什麽名氣。
“估計是什麽弱雞之流,算了,都是我手下,有空倒是可以見見。”
就像他早已将臻富商會看做自己的一樣,【無聲法庭】也被當成了自己的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