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滿是綠意的莊園中,無數仆人驚恐的看着天上落下的紫雨,倉皇躲避。
沒人知道這場禁忌之雨意味着什麽,但反常的雨水顔色,讓人們下意識的遠離。
而這發生的一切,都與高木無關。
作爲一名幼童,他早早的躺在床上睡去,孩子無法理解大人們的煩惱。
鎏金雕花的大床上,高木陷在蓬松的枕頭上,身上蓋着天鵝絨被子,小嘴微張,一縷晶瑩的口水順着唇角流下。
窗外是詭谲的紫雨,滴答滴答的拍打着玻璃,在玻璃上彙聚成蜿蜒的紫痕。
清冷的月光穿透雨幕,斜斜地淌進卧室,漫過高木露在被子外的小胳膊,最後落在他脖頸間的長命鎖上。
那鎖是純銀的,被月光一浸,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銀光。
忽地,銀光如水波般流轉。
緊接着,黑暗中多出了一位白大褂身影。
他像是午夜的幽靈,站在床頭,平靜的看着熟睡的高木。
博士緩緩擡起手指,指尖銀光如同電流般,鑽入高木的腦海。
然後,他又将一塊糖果放到了高木手裏,随後化作一道銀光,鑽入長命鎖之中。
原來,博士爲了能第一時間進入008禁忌之花中,他利用空間技術,在長命鎖内開辟了一處微型空間,這也是他的藏身之處。
而他消失之後,高木忽然睜開雙眼,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闆,平靜的吓人。
這位小小的人緩緩從床上起身,一步步走出卧室。
.......
木林森有些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看着身穿睡衣,滿臉淚痕的高木,手完全不知道該往哪放。
“爸爸,我想和你一起睡。”高木抽泣道。
“好......好......”木林森木讷點頭,他看着窗外淅淅瀝瀝的紫雨,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他緊緊将高木摟在懷裏。
高木立刻破涕爲笑,兩隻小手抱住木林森的脖子。
“爸爸你真好!”
木林森不知道說什麽,隻是咧嘴傻笑。
這時,高木攤開手掌,遞過來一塊紅色的糖果,“爸爸,我請你吃糖,可甜了!”
“好......”
木林森接過高木的糖,直接放進了嘴裏。
沒多時便感到一陣困意來襲,他摟着高木沉沉睡去。
片刻之後,高木脖子上的長命鎖閃過一抹銀色微光,一襲白大褂身影從中走出。
博士平靜的看了一眼這對父子,他推了推眼鏡,遮擋住眼眸裏跳動的銀色字符,低聲呢喃:“第一步,成功。”
剛剛的糖果,是他這段時間觀察木林森,爲其特制的精神抑制劑。
【世界函數】最強之處從不是正面對敵,而是收集數據、洞察本質、推演計算.......
隻要讓他收集到足夠多的數據,他可以計算出任何人的弱點。
當然,有些時候,即便知道了弱點,也未必能加以利用。
就像普通人對戰泰森,明知道給泰森裆部一腳,就有機會赢,但卻很難做到。
不過,當最聰明的十王去算計最傻的十王時,自然是一算一個準。
博士在木林森身上輕點,指尖銀色雷霆跳躍,如一條條銀色小蛇,瞬間鑽入他的體内。
.......
白野走出克隆人博士的實驗室,回想起剛剛對方臨死前的宣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拖延時間加試探嗎?”
他不覺得博士是真想交易,一個能察覺到時間循環的人,一個試圖挑戰神明的人,到最後會靠着交易妥協?
這樣的人,無論敵人是誰,都必然殊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