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後。
四十個藥部落的優秀藥劑師,以及麗葵和麗葉被吸幹了。
好在蘇陌早就準備了吃食和疲勞泉水。
餓了,累了,渴了,随便吃。
也是一夜的時間。
四十個優秀藥劑師,再加上麗葵麗葉不斷教學和費力催熟下。
三百瓶緻幻藥劑被制作而出。
效果這方面,麗葉打包票。
緻幻能夠持續半天時間,而且隻要一次,就會迷戀。
不管是人吃了還是猛獸吃了。
都會變得頗爲沉淪。
不過,也有解藥。
但是得麗葉回去後給配出來。
這一點,蘇陌倒是很放心這個東西。
至少,能夠減少傷亡,同時兵不血刃!
“蘇陌酋長,我們能做的已經做了,目前就等待你的指示了,你知道我們藥部落在哪嗎?”
蘇陌非常感謝麗葵的支持。
一位部落的女王,隻是憑借自己的一家之言,已經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自然是對自己有着極強的信任感。
但這個信任感,也是用糖和辣椒粉還有鹽換來的。
“放心吧,今天我就會走一趟雄澤的部落,然後暗中處理好緻幻藥的。”
“獸部落也會被我弄得天翻地覆,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蘇陌有着非常強大的自信。
畢竟...雄澤部落内的孟哈,可是還在操作。
而且孟哈也知道自己的存在。
甚至是希望接觸到自己。
他快被麗鴻這個豬隊友惡心壞了。
孟哈已經很秀了。
這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藥部落,現在雄澤部落的人,估計就隻有不到五六百人了。
“那我們就等待蘇陌酋長的好消息了!我們先回部落了蘇酋長!”
經過一夜的勞作,麗葵還是很累的。
但是聽到蘇陌能夠解決兩個部落的對藥部落的危機,麗葵是非常佩服的。
這才是智者,這才是一個酋長該有的智慧和魄力。
蘇陌點頭,目送衆人離去。
族人也跟自己熬了一夜,幫忙處理緻幻藥的栽種和留種以及收獲。
也累了。
讓族人都休息後。
蘇陌回到大房子,阿美和阿雅都不知道昨晚忙了一夜到底怎麽爲了什麽。
但是蘇陌在堅持,必然就有道理。
她們堅信不疑!
現在洗幹淨後,要睡覺休息。
嗯。
好好休息。
蘇陌也打算休息一下,反正現在是早上,孟哈打算下午去大河邊逛逛呢,說是打獵,實際是看看能不能遇到自己。
雄澤越強大,他越惡心。
甚至是昨晚睡覺的時候,孟哈因爲心火太重,還吐血了。
隻不過沒有大礙,隻是被氣的。
等睡到下午後,蘇陌打算去看看這個老丈人,畢竟是阿美的爹爹。
送瓶治療藥劑什麽的,也不是什麽大事。
當然,緻幻藥,蘇陌就交給孟哈來操作了。
畢竟雄澤。
必須死!
得益于是阿雅阿美也是真累了。
所以也沒有胡鬧。
蘇陌可以放假一天。
當然不放假蘇陌也不怕的。
嗯。
阿美都已經睡了,她昨天很累的,如今抱着陌陌,可是剛躺下哪怕是想要恩愛。
但也累睡着了。
蘇陌揉了揉抱着自己的美麗阿美。
轉頭看到疲憊的阿雅,隻見她那大眼睛露出擔心,不過還是嘴角一笑,輕聲道:“陌陌,小心。”
蘇陌看到後,挪開了阿美的手臂,抱着阿雅道:“是不是擔心我?”
“不,不擔心,陌陌很強大的,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的,哪怕是你膽子大到敢一個人去雄澤的部落。”
阿雅真誠說道,同時額頭貼在蘇陌的脖頸内。
她昨天守着門,聽到了蘇陌的計劃。
蘇陌深吸一口氣,開始說實話道:“其實沒有這麽危險,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萬全的辦法,阿美的父親很讨厭雄澤部落,還有現階段的所有長老和酋長,所以我想找到他,比直接去見雄澤安全。”
“他其實才是兩個部落覆滅的關鍵。”
“還有哦,你的寶寶很聰明的,我跟你說啊......”
阿雅很乖的貼在蘇陌的胸膛,聽着蘇陌在自己耳邊悄聲的說道。
她一直處于大腦風暴。
久久沒有說一句話。
因爲這種做法,是她這輩子都玩不出來的花樣。
故意把薇薇鎖在大部落,哪裏是爲了欺負她。
實則是讓她控制鳥獸尋找緻幻花。
因爲在衣部落範圍,蘇陌已經找過了,沒有。
但是在大部落範圍,找到了。
同時再悄悄跟薇薇說好接應的細節,争取拿到比藥部落更多的人口。
并且衣部落也有藥劑師的話,這樣就不會被把控主動權了。
大部落,依舊是最強的部落。
沒有,就搶!
隻不過搶,得動腦子的搶。
還有最厲害的是。
明明陌陌這些天一直在喊媽媽不是...被叫做寶寶,可是依舊知道阿美的父親孟哈,正在雄澤部落暗中造反。
甚至是整個叢林的部落局勢,都握在手中。
如今運籌帷幄的跟自己談論起來,還解說起來,甚至是打開自己的思路。
阿雅忽而用崇拜的眼神擡頭看向了陌陌。
“陌陌。”
“所以這一場...嗯,怎麽了?”
說到一半。
蘇陌發現阿雅眼神變了。
變得更智慧了。
阿雅露出疼愛的表情,然後羞澀的一句話不說,不斷的遠離蘇陌。
直到蘇陌呆滞的俯瞰阿雅時。
阿雅這才略有調皮的說道:“寶寶,睡吧,不要再說了,阿雅學不會,但是阿雅可以讓寶寶睡的很舒服的。”
“嗚。”
蘇陌眉頭一皺,頓時也不說話了。
阿雅,真的太會照顧人了。
......
下午。
孟哈負責的大河狩獵區。
他獨自一人,處在距離河岸隻有五十米的石灘邊,切割着一頭兩百斤重的野豬。
而其餘獵人,則是被他安排遠離他,在這沿河一帶地毯式搜索獵物。
孟哈用着骨刀,還有用鵝卵石砸出的鋒利邊緣,不斷的切割。
動作很慢。
因爲他會把目光放在河對岸。
“阿雅,你還活着,那我家阿美應該也還活着吧?你們等着,叔叔阿爹會把雄澤弄死的,會給你們出一口氣的。”
“我在河岸呢,你們人呢?有看到我嗎?”
他内心如此說道。
畢竟雄澤的人在河對岸吃過太多癟了,他就知道,阿美還活着。
隻不過到底是阿雅在主導,還是别的人在主導。
孟哈認爲是後者。
阿雅沒這麽厲害,阿美也沒這個腦子。
那麽是誰?
對阿美好不好?
是阿美的丈夫嗎?
你人呢?
獸皮包也拿了,沒有給我回饋,你是在害怕嗎?
孟哈沒有責備蘇陌。
相反,他想讓蘇陌不要害怕,有他在操作。
嗒。
輕微的踩踏聲甚至是還沒有流水聲大,孟哈柔情的眼神立馬變得冷血起來,同時回過頭去,隻看到一處大石頭背後,一個穿着狼衣的男子,背靠石壁,玩着小石頭表情輕松道。
“嶽父,見你一面好不容易。”
“嶽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