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來,以後下人們辦事,可就方便多了……
按理說,這可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啊。
可是,小姐爲什麽皺着眉啊?
見小姐這個樣子,周管家不由納悶道。
冰蝶可以說,是這整個衛府裏,除了衛清挽外,心思最細膩之人。
見周管家疑惑,她當即開口:
“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姐是覺得,這賀泰銘,有些熱情過頭了吧。”
“最關鍵是的,他來這裏忙了大半天,竟然一點銀子都沒有收。所以,小姐是在想,對方此行的目的吧。”
“的确。”
衛清挽點了點頭。
盡管說,她跟賀泰銘接觸時,向着扯虎皮提過胞弟衛青時。
可對方的态度,不得不說,也實在是太過于恭順了……
要知道。
如今的自己,除了弟弟衛青時還掌管着一部分軍權外,可以說已經是毫無價值可言了。
賀泰銘一個州府,親自登門,如果說是爲了表達當年的感謝,非要這樣極其勉強的解釋,倒也還能說得過去。
可這一番交談下來,對方的态度,實在是太過于讓衛清挽費解了。
“就算當初,我在這瓊州之戰中,對他們算是有恩。”
“可他們同樣,也幫過我不少,我們之間,其實并沒有太多感恩可言……”
“更何況,就算是有,當初我在瓊州時,他們可從來都沒有表達過感謝。”
“在十年前,他們對我的态度都沒有如此的熱情。如今,事情都過去了十年了,他們卻又因爲當年的事情,感激于我……”
“這事情無論如何看,怕是都會讓人覺得有些怪異吧。”
“一開始,我還以爲對方是覺得咱們衛府家大業大,是爲了錢财而來的。”
衛清挽思索着。
冰蝶聞言,微微點頭,道:
“按理說是這樣,不過小姐有沒有想過,這人此次前來,有一件事是改變了的。”
“那就是,他的前來,幫我們改變了目前,咱們衛府在瓊州難以立足的局面。”
“對方如此大張旗鼓的前來,有沒有可能,他們一開始,就是爲了這個目的而來?”
冰蝶分析着。
二人不愧是主仆,這次的想法,又不謀而合想到了一起。
“你說的這個,我也想過。”
衛清挽點了點頭。
“隻是,這種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的事情,爲什麽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我對于他們的恩情,是絕對不足以讓他們,做這等事情報答的。”
“你說,他們爲什麽呢?這知府對我們的好,沒有任何道理啊!”
“這點,冰蝶就想不到了。”
冰蝶無奈搖頭。
衛清挽則是不再多想,一個人先回了房間。
有些事,既然看不透,那幹脆就不想了吧。
反正。
如今衛清挽最想做的,是跟這賀泰銘等人盡可能的搭上線,爲未來大堯時局的巨變做準備。
對方的态度過于熱情的些,并不是什麽壞事。
自己隻需要時刻注意着,不要落進了什麽陷阱就好了……
“冰蝶。”
在心中将思路理順之後。
衛清挽将冰蝶喚了過來。
“小姐。”
“今日有消息傳來麽?穆起章的軍馬,到什麽地方了……”
“小姐,我不是昨日才剛剛彙報過麽……”
“……”
“好吧,總之,時刻注意着點,讨伐夷州可是大事。今日起,你就多去城門處走走吧,多跑幾趟,有了消息,立刻禀告我。”
“……小姐,您這是關心讨伐夷州的事麽?”
冰蝶悻悻的抱怨了一句。
兩日後。
穆起章的隊伍,終于是姗姗來遲。
抵達了這瓊州城下!
而冰蝶!
則是已經靜靜的立在這城門之上,等待着對方進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