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小姐,那可真是太焦急了。
一大早,她就把自己叫了起來,讓自己在這裏盯着小王爺……
說是,希望第一時間可以知道這小王爺的近況。
冰蝶自然也明白衛清挽心中所想,于是,早早地就在這等着了。
順着穆起章兵馬的隊伍,打量着這浩浩蕩蕩的隊伍。
很快。
冰蝶就看到了那小王爺馬車所在的位置。
冰蝶沒有猶豫,飛身過去。
轉眼之間,就又靠近了蕭甯所在的馬車一些。
“咳咳咳……”
就在此時,馬車之上,一陣熟悉的咳嗽聲傳來。
是小王爺。
“你怎麽又咳嗽了?我給你打開簾子,通通風吧。”
馬車外。
孟子衿打開了馬車上的窗簾。
這正合了那冰蝶之意。
透過馬車的窗戶,她朝着那蕭甯看了過去。
卻見對方正躺在馬車之内,不斷地咳嗽着。
這?
看着眼前的一幕,冰蝶突然覺得有些熟悉。
嗯?
這一場景,好像在哪裏見過啊?
好像,小姐入城之前,也是這般!
對!
這是,那瘟病發病的前兆啊!
就目前這麽看,這小王爺的狀況,跟那天的小姐簡直一模一樣!
什麽意思?
難不成?
小王爺也染上那瘟病了?
隻是!
他這瘟病,又是從哪裏染得呢?!
一時之間。
冰蝶隻覺得,自己大腦之中,似乎忽略了某些重點……
亦或是,有着某些線索明明都指向了一個方向,可自己偏偏還連不上……
瓊州府衙。
今日。
整個瓊州官府的重要人物,都穿戴了最正式的官服,齊聚一堂。
爲首的,自然是瓊州知府,賀泰銘。
在其後,則是瓊州的三個權力最大的官職,三司。
掌管軍權的司馬冉九成。
掌管人口田地等的司徒王世寶。
以及掌管官吏、建築、漕運等各項的司空,佟東方。
再在其後的,則是瓊州的一衆官員。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近幾年才剛剛提拔上來的。
此時。
那賀泰銘正在和那三司聚在一起,說着些什麽。
“知府大人,不知道月先生托我們照顧的人,你這邊處理的怎麽樣了?”
“聽說那衛小姐初來乍到,那衛府的下人第一天在瓊州走動,就受了不少刁難呢。”
“這些事,還需要我們三個再出面幫忙麽?”
司馬冉九成輕輕瞥了一眼身後衆人,繼而小聲問道。
“不需要了。衛小姐那邊,我已經去過了。還好這次幸運,沒有出差錯啊。”
提到衛清挽,那賀泰銘臉上露出了一抹心有餘悸的神情。
“還好月先生發現的早,不然,衛小姐那瘟病,真不好說啊。衛小姐到了瓊州,都染上瘟疫了,我們卻不知道。”
“這可真是,失職啊!”
他搖了搖頭。
“不過,關于衛府立足的事情,這次有我這一番走動,月先生倒是應該放心了。”
二人正交談着。
就見那佟東方,緩緩走了過來,歎了口氣道:
“哎,幾位大人,現在好像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啊。”
“那穆相的兵馬,可是很快就要到瓊州了。”
“夷州那邊被海寇侵略,外敵如此猖狂,穆相的兵馬來了不好麽?”
聽到對方歎氣,王世寶不解的問了句。
按理說,夷州淪陷,穆起章出兵相助,無論怎麽看都是好事。
“穆相的兵馬前來解決夷州困局自然是好,隻是,那新皇也跟着來了啊。”
新皇!
蕭甯!
一提到這個名字,四人幾乎同一時間,皺緊了眉頭。
就此一言不發。
新皇蕭甯。
這可不是個好伺候的主啊!
大家都是大堯的朝臣,有關于這大堯官場的風吹草動,大家自然都是關注的。
最近這一個多月,要說大堯官場之上,最爲人議論的。
自然就是,蕭甯這新上任的新皇了。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裏。
盡管這個時代的消息閉塞。
但有關于官場上的風言風語,傳的可從來都不慢。
加之各位官老爺們,都有着自己的情報人員。
如今,這賀泰銘和三司,對于蕭甯的事情,可謂是已經了解的透透的了。
“哎,原本以爲,我瓊州山高皇帝遠的,可能那新皇這輩子都不會來這裏。”
“咱們就隻管着,看京城的笑話就行了。可誰曾想,這才一個月,這小祖宗就來咱們的底牌上了。”
王世寶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最近蕭甯在京城辦的那些事,他們可都聽說了。
如此荒淫無道、還殘暴纨绔的新皇。
他們是真的,想起來要跟對方打交道就頭疼啊。
“我覺得吧,有關于這新皇,無論如何,咱們都不能讓步。”
“像這新皇這類人,都是色厲内荏、欺軟怕硬之輩。這次他來了我們瓊州,若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我們一定要拒絕!”
“對他的态度,我們一定要強硬一些。不然,一旦開了頭,後面可就會越來越不好收拾啊……”
想到接下來,就要正式和這位新皇打交道了,三人商議道。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咱們還是先見見這位新皇,看看其到底是個什麽德行吧。”
“到時候,有關于政事,隻要他不破壞月先生的計劃,我們無論如何都好說。”
“但如果事關月先生的計劃,那就要仔細琢磨一下了。”
賀泰銘打斷了三人的議論,道。
與此同時。
另一邊。
蕭甯躺在馬車内,喃喃道:
“好久不見啊,諸位故人們。也不知道讓你們準備的事情,你們準備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