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其他人……
盡管說,如今對于蕭甯,自己心裏依舊滿是怨氣。
那怎麽感覺,還是會有點飄飄然呢。
“回陛下,目前可以确定的是,這瘟疫應該就是賀魯所謀劃的了。”
“至于衛府的事情,我馬上就會帶人去處理。”
賀泰銘拱手道。
“好。”
蕭甯點了點頭。
“知道該怎麽處理麽?”
“定然不讓陛下失望。”
賀泰銘打着包票,率先離開了。
衛輕歌目送着人離去,看着這知府對蕭甯如此恭敬的舉動,整個人的心裏,那是有一萬個不解。
還記得剛剛,在那客棧内,就那樊兵武,以及幾個小官,都一副對蕭甯不屑一顧的樣子。
這位位高權重的知府,爲何會對蕭甯如此恭敬啊!
還不等他等明白,處理完賀泰銘這邊事情的蕭甯,目光落在了衛輕歌身上,開口問道:
“這幾年在天機山,待得還習慣麽?”
對于自己這個小姨子,蕭甯多少還是上心的。
不管怎麽說,那都是挽兒的親妹妹啊。
當初,她一心想進那号稱是天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天機山學藝。
于是,蕭甯便通過一番運作,讓天機山親自登門,将其選走了。
加上她本就聰明伶俐,又有老山主等人的格外照顧。
如今,在天機山内,可謂是名聲大噪,被稱做是天機山的小奇女。
除了因爲還沒有經曆過凡俗之事,入世的經驗還稍顯淺薄之外,在其他方面,衛輕歌的确已經足夠優秀了。
甚至,不少人說,她身上有當年祁國的天下第一奇女,端木朵的影子。
也不知道,現在這神川大陸,有多少國家、學派隻等着她學成離山,就準備三顧茅廬,去邀請其爲自己效力呢。
蕭甯剛剛有事沒有交代完畢,自然不方便閑談。
現在把事情給賀泰銘安排了下去,他才有空問上一問。
同時尋思着,就算南宮拓和老山主會對其格外照顧,也難免會有些疏漏。
自己也好問問,若是有什麽事情,自己也好提前跟天機山溝通。
這種感覺,簡直像極了自己的孩子從學校回家,自己這當家長的關注一下孩子的學業以及生活狀況。
可是。
沒有上帝視角的衛輕歌,可不會這麽想!
事實上。
這些年來。
在天機山上,盡管她幾乎沒有離開過天機山,與外界的接觸少之又少。
但依舊不免,會收到很多人的來信。
他們有些是父親曾經的故友,有些是家裏稍微沾親帶故點的親戚。
還有一些兒時的玩伴,等等等等。
他們來信的目的,都隻有一個。
拉攏自己!
對于自己這個,所謂小奇女的名聲,衛輕歌是厭煩的。
她也是在到了天機山之後,終于感受到了這等名聲帶給自己的煩擾。
這就導緻她如今,隻要聽到有人在信裏也好,還是其他地方也好,隻要問自己有關于天機山的事情,她難免就會多心。
都形成了條件反射了……
因此,最近這段時間,除了姐姐的來信之外,其他人的信她幹脆看都不看了。
這會。
聽到蕭甯問自己有關于天機山的事情,她當即警覺了起來。
心中的聯想,難免就開始了。
由于對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實在是太過于厭惡。
蕭甯這個開口,難免就讓她先入爲主的,将蕭甯歸入了這一類人裏。
不過,細想一下,也對。
如今,他是皇帝,眼下正是用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