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角度這麽一考量,他的所有舉動,可就全部都說得通了……
自己所有的疑惑,全解開了!
還記得。
自己在回來之前,曾經跟小蓮通過書信,也問過有關于蕭甯的事情。
當初。
小蓮說,姐姐一行人來到瓊州之後,遇到了重重困難。
可是呢?
身爲皇帝的蕭甯,卻是一點忙都不曾幫忙!
初到城中的第一天,姐姐還染上了瘟疫。
最終,還是一個叫月先生的郎中,冒死幫忙救得姐姐。
對于這個月先生,衛輕歌自然是記在了心裏。
姐姐的救命恩人啊。
府中說,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因此,若是以後見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答謝一番。
而蕭甯呢?
從始至終,他都不曾露面。
哪怕事後,都也不曾理會。
這麽久了,他更是都沒有問過任何一絲,有關于衛府狀況的消息!
可以說,他眼中心中根本就不曾有過衛府和姐姐,更不在乎姐姐的死活。
可是?
就是這麽一個人,這會卻一反常态,在剛剛不但幫姐姐的忙了,還破天荒的找來了那瓊州知府。
要知道,剛剛在客棧的時候,他還是另外一副嘴臉。
這是爲什麽呢?
衛輕歌剛剛還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現在,考慮到自己天機山的身份,衛輕歌覺得,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想必,他也是考慮到了自己天機山小奇女的身份,所以才一反常态,是打算跟自己拉近關系吧。
無形腦補,最爲緻命。
隻是,衛輕歌如今的狀态,很難讓她不這麽認爲就是了。
至于他剛剛所說的什麽,有些事情事後再解釋,想來無非也就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心中的龌龊想法,所找的借口罷了……
這裏面唯一解釋不通的,也就隻有冰蝶爲何會出現在這裏罷了。
“在天機山,還好。”
衛輕歌對于這個話題興趣缺缺,加上自以爲考慮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對蕭甯的問話,都開始有些愛答不理了。
對于蕭甯的厭惡,那更是劇增。
之前對姐姐不管不顧,現在考慮到自己的價值了,又開始假惺惺!
見此,蕭甯也沒有多想,于是轉頭看向冰蝶,道:
“冰蝶,你說衛府現在已經有人染上瘟疫了是麽?走,事不宜遲,我們一起去看看。”
蕭甯說着,已經拿出了千面禽獸做的面具,僞裝好自己。
聽到蕭甯要跟着一起去衛府,衛輕歌嘴上沒有說什麽,心裏其實是有着萬千不情願的。
切……
自己沒有回來之前,他一次都不曾理會衛府和姐姐,關心的話都不曾有一句。
現在,想跟自己拉攏關系了,又開始假情假意的。
更何況,蕭甯是什麽樣的人,她很清楚。
現在衛府的事情,那是瘟疫啊。
他除了能幫忙把那群刁民趕走之外,好像也幫不上其他的忙吧。
于是道:
“陛下,現在衛府的事情,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之前姐姐出了這麽多事,你都不曾幫忙。”
“現在的話,倒也不必勞煩陛下過去了。陛下的身體貴重,要是染上了瘟疫可就不好了……”
一聽這話,冰蝶立刻過去,拉了拉那衛輕歌的手臂。
衛輕歌卻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昂着頭,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對此,蕭甯聽後,也沒有過多的解釋,隻是道:
“冰蝶,無妨,走吧,先一起過去看看再說。”
“輕歌,我知道你對我,心中肯定有怨氣。等事情平息了,我慢慢給你解釋。”
聞言,衛輕歌隻得作罷,在心裏對蕭甯的厚顔無恥,更加的無語了。
切。
還解釋。
事情都發生了,你還能解釋出花來麽?
還是說,當初那個救了姐姐一命的“月先生”,能是你不成?
衛清挽打量着蕭甯,見對方不知何時,已經易容好了,還戴上了一副面具。
不由得更加不屑了。
進個衛府還要遮遮掩掩,怎麽,就這麽怕我衛府沾上你皇帝的關系麽?
衛輕歌心中滿是怨氣,但還是盡可能的壓制住了,沒有發作。
一番收拾之後,三人并肩出發。
因爲賀泰銘還要回府台衙門調兵,蕭甯等人回到衛府時,那群亂民依舊在圍着衛府,大放厥詞。
三人見狀,甚至都沒有從正門進府。
而是從後院飛身入府。
衛輕歌是有點小機靈在身上的。
在後院入府,那就難免翻牆。
自己跟冰蝶有武學在身,輕功都很好,自然沒有問題。
可是蕭甯?
嘿嘿。
沒有輕功,他就隻能爬。
到時候,自己一定要看着他出醜。
衛輕歌依舊有些孩童心态,帶着這份期待來到後牆處。
她刻意走慢了兩步,接着,就看見冰蝶第一個飛身而上,飛過了院牆。
這一舉動,可算是合了她的心意。
冰蝶先進去了,自己也不幫他,看他怎麽辦。
冰蝶心中打着鬼主意,目光都放在了蕭甯的身上。
卻不曾想。
眼前的蕭甯,在看見冰蝶過牆後,竟然一樣沒有猶豫。
起身,踏步,直接飛過了院牆!
???
!!!
這?
什麽情況?
這蕭甯,不是不會任何武學的麽?
可是,爲什麽,他翻個牆如此的輕松?
而且,看他剛剛的步伐,這明顯是會輕功的啊。
什麽情況啊?
她目光疑惑的盯着蕭甯的背影,進入了府内。
下一秒,就聽到了府内有聲音傳來。
“什麽人!”
“嗯,冰蝶?嗯?這是!月先生!”
月先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