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我和離,将我一人送到這瓊州之地,很有可能是不想讓我成爲京城這群老狐狸的眼中釘!”
“既然如此,可以想象,他一個人在京中,要面對是怎樣的危險。”
“我與他既是夫妻,遇到危險,自然要一起面對才是。隻有将這一切說開,我才能爲他遮風擋雨!”
衛清挽很是鄭重的說道。
這些話,興許對别人說,她會有所顧忌。
但于世珍完全沒有問題。
于世珍跟老王爺有交情,加上他從來不插手朝中之事。
就算插手,也定然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衛清挽倒也無需擔心。
很多時候,于世珍對于衛清挽,倒也有幾分長輩的感覺。
“既然如此,那麽,走吧。”
于世珍見衛清挽已經下定了決心,道。
二人對視一眼,正打算再次前往後院,尋找蕭甯。
就見一個下人小跑着過來,道:
“夫人,不好了。”
“怎麽了?”
“門外,門外那群刁民,他們變本加厲了。在那幾個領頭的煽動下,他們開始要砸我們的府門了。”
“還說什麽,要沖進府來,将您趕出城去……”
“好,你先下去吧。”
衛清挽擺了擺手,面露無奈。
于世珍歎了口氣:
“世間最令人無奈之事,莫過于愚民自認爲自己,掌握了真理。殊不知,自己所掌握的真理,是别人早就寫好的陰謀。”
“看來,在這之前,大夫人要先去解決一下這件事了。”
說着,二人朝着那前院走去。
此時,衛府門前。
那領頭之人手中持着火把,言辭激烈。
随着他的鼓動,身後的一衆民衆,情緒愈發的高昂。
火光将衆人的臉龐照的火紅,鮮豔中帶着絲絲猙獰和瘋狂。
“兄弟們,看見了麽?這就是有權勢的老爺們,跟我們這些普通百姓的區别!”
“我們的家人,因爲這瘟疫,已經危在旦夕。瓊州城,因爲這瘟疫,已經是滿城風雨!”
“用不了多久,瓊州城就将滿城累累屍骨!”
“可是呢?這始作俑者,卻還在這府中相安無事,甚至是作威作福,府門緊閉,沒有一絲認錯的意思。”
“如今,瓊州城中瘟疫再起,這衛府作爲瘟疫的源頭,難道他們就不用負責任麽?”
“大家都是瓊州同胞,瓊州生存着我們的父母,我們的妻兒!”
“但凡大家還是有點血性的漢子,爲了我們的瓊州城,就跟我一起攻進衛府!”
“跟我一起,沖進府中!将那始作俑者,逐出瓊州!”
領頭之人義正言辭。
他身後還有幾個應承者,跟着吆喝。
衆人哪裏知道,這些人早就收到了賀魯的好處,事後還有。
一時之間,群衆們的火焰,已經燃至最高點!
蕭甯等人站在衛府的屋頂之上,向下看着已經開始上前,開始推砸衛府府門的衆人。
目光冷肅。
好在。
街道之上,馬鳴聲起。
那前往府台衙門搬兵的賀泰銘,終于是到了。
賀泰銘行事還是果決的。
隻見他到場後,幹脆利落,轉眼就讓軍士們,将一衆群衆隔絕開了。
整個衛府,都跟着被保護了起來。
身爲知府,他更是親自站了出來,道:
“大家聽我說,聽我說!”
在人群最前方,他大聲的喊道。
“我乃瓊州知府,賀泰銘!有關于瓊州城的瘟疫,瓊州的府台已經盡數知曉。”
“目前,官府已經開始彙集郎中,在城内對全城的受疫百姓進行救治了!”
“有關于城内的瘟疫源頭,目前也已經查明。瘟疫的源頭,來自于城内的幾口水井,和衛府并無直接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