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元覺依舊覺得有些不明所以。
“這件事情,無需我們擔憂,會有人考慮的。我們隻需要,靜觀其變即可。”
蕭甯将茶水的水喝幹,又遞給了花元覺一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謝陛下。”
這下,花元覺也敢接水了。
接過杯子,噸噸噸就是一頓造。
“隻是,接下來,你怕是不能回戍邊營了。我剛剛已經那麽說了,現在就讓你回去,怕是會惹人懷疑。”
“你一時半會不回去,戍邊營那邊不會有動作吧。”
“不會。”
花元覺将自己來之前的策略,對蕭甯完完整整叙述了一遍。
“如此甚好啊,這樣就不需要再專門給戍邊營送一遍信了。”
看着蕭甯的舉動,花元覺總覺得,眼前的這皇帝,好像段位比自己高太多了。
雖然看起來,他就身在這麽一個小小的客棧裏,兩耳不聞窗外事。
可似乎他的心中,對一切都了如指掌。
真就是足不出戶,已知天下。
“啊,陛下的意思是,下燕軍前來,不需要我戍邊營有任何行動?”
“是啊,朕不是說了,這件事情,自有其他人關注。你的戍邊營出手,說不定會壞了他們的計劃。”
蕭甯意有所指的一笑。
聽得花元覺雲裏霧裏的。
“好了,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花将軍就先在客棧住下吧。等下燕軍兵臨城下,證明了你剛剛所言屬實,你就可以回去了。”
“是!”
花元覺拱手抱拳,行禮道。
“陛下,末将還有一事,想幫義弟青時問一句……”
“你是想問我與其姐姐和離之事吧,此事另有隐情,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說清楚的。”
“總之,今日之事,切莫對那青時提起。青時與其姐一心,此事一旦讓他知道,就相當于其姐知道了。”
“到時候,一旦其姐懷疑,怕是會壞了事情。”
蕭甯解釋了幾句。
花元覺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件事情不好說清楚,但也絕對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這麽簡單。
同時呢。
這些事,還不能讓青時他們知道。
這事指的,應該是皇帝藏拙之事吧。
畢竟,眼前這個似乎對一切都運籌帷幄的蕭甯,跟傳言裏可沒有半點吻合啊!
不過。
剛剛提到青時的姐姐時,這皇帝的眼神明顯是溫柔的。
盡管不知道這和離之事背後究竟有什麽内情,但很顯然,這二人明顯的餘情未了啊。
不由得。
屬月老的花元覺心中,那“幫皇帝和青時姐姐創造個見面機會”的思路,不由得再次活躍了起來。
“陛下!有事禀報!”
就在花元覺準備離開之際,門外一個太監,敲響了蕭甯的房門,彙報道。
“說。”
“瓊北王設宴有請!”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蕭甯擺了擺手,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改變,
打量着蕭甯的神情,已經臉上滿是凝重的花元覺,不由得心生欽佩。
陛下的心境,還真是穩啊。
無論發生什麽事,他的臉上好像就沒有顯露出情緒。
瓊北王!
劉溫良!
怕是這次下燕起事的主導者之一啊。
這人在下燕軍即将到達的時候有請,怕是沒有安什麽好心思啊。
自己聽了這消息,都覺得有點難搞。
不去吧,怕打草驚蛇。
去了,又擔心對方有所埋伏。
可陛下,臉上隻有無盡的平靜。
“陛下,這……難不成您還打算去?”
見蕭甯無動作,花元覺很是擔憂問道。
“爲什麽不去呢?你是擔心,這瓊北王會設下埋伏?呵呵,放心吧,不會有什麽事的。”
蕭甯淡淡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