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孟廣心中,已經出現了一個很是不好的猜測。
在那探子一番描述後。
就見那假衛青時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他們了。”
“啊?你确定?那兩個人,就是陛下?!”
有了這個确定的答案,邊孟廣瞬間炸毛了!
直到這會,他才猛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對啊。
自己剛剛的思路,都被帶跑偏了。
陛下從剛剛開始,就已經身陷陷阱了。
就算自己對那陛下有所成見,可爲了這次的任務。
自己最該做的,是去宛昌城解救陛下,而不是跟他們在這裏查什麽内奸啊。
考慮到這。
他再也不等了,當即調轉馬頭:
“不行,你們要怎麽來就怎麽來吧,爲今之計,我必須回宛昌城,解救陛下!”
“就算他們把陛下困在城中,我一封飛鴿傳書,從那大埔城調兵,也必定要攻進城去,将陛下帶回京城。”
“這次,整個大堯的朝局安穩,都落在我等的肩上!我們不能在這樣等了。”
邊孟廣說着,就要離開。
就見一旁的韓平走了過來,攔在了那邊孟廣身前,道:
“邊尚書,您先不要着急。我們也沒有說不救陛下,隻是,在商議下一步的計劃前。若不先把内奸找出來,怕是我們的計劃還是會被洩露!”
一時之間。
因爲那探子帶回的消息。
現場亂做了一團。
邊孟廣是武人出身,現場就他嗓門最大。
“以前,我對陛下的确有所看法。可自從聽了你們的計策,我覺得陛下不一定不是個好皇帝。”
“所以,如今無論如何,不管是爲了陛下的安危,還是考慮到朝局的安穩,我們都不能再在這裏等下去了!”
“我問你們,一個時辰找不到内奸,咱們可以等!那一天呢?十天呢?”
“等到十天,說不定陛下都變成灰了!”
邊孟廣誇張的說着,就要騎馬與衆人分道揚镳。
韓平則是立于這邊孟廣的馬前。
“邊尚書,您冷靜一點!”
就在衆人争吵之際。
隻見。
那一直沒有開口的假蕭甯,在這一刻,發話了。
“邊尚書,您想多了。無論什麽時候,朕都不會變成灰的。怎麽,朕的計劃,就這麽讓邊尚書信不過麽?”
假蕭甯的聲音一出,在場的不少人等愣在了原地。
邊孟廣更是癡癡地轉過了頭。
因爲,他發現,這假蕭甯的聲音,好像又變了。
而且,變得很是熟悉了。
簡直就跟之前,自己在朝堂之上聽到的這般,一模一樣!
衆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那假蕭甯身上。
一個很是大膽的想法,猛然出現在了衆人的腦海之中!
難不成?
當衆人心中,出現這個想法的刹那。
那假蕭甯已經伸手,在自己的面孔之上,再次一揭!
依舊,是易容!
誰能想到,在他易容的面容之下的這張臉,竟然依舊還是假的!
他臉上的易容,有兩層!
伴随着那假蕭甯的動作,假衛青時也跟着,做出了一樣的舉動!
衆人迷茫的瞪着眼睛,就見二人,一同從臉上,再次揭下了一張面具!
啊?這!
這是?
邊孟廣打量着這一幕,早就看呆了。
當一個面孔極其熟悉的皇帝,再次活靈活現的出現在他的眼前時,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韓平同樣也傻了。
因爲,對于眼前的這二人是假皇帝和假衛青時這件事,他是深信不疑的。
誰能想到!
他們竟然進行了二次易容!
當那天早上,自己看見他們在易容時。
其實,他們的臉上,已經有了一層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