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山之巅。
“今日,我大堯皇帝,蕭甯,祈禱向天,問川嶽封禅……”
“列吾功績數十,尊天以昭,表以四海。”
“初登大位,清除奸佞,任用賢士,穩民生之安定,還朝政以清明,此爲一也。”
“擴土封疆,逐鹿下燕、大疆各國,清掃六合,統漢治疆土。此爲二也。”
“廣施德令,嚴律天下德行。天下爲公,選賢舉能,驅凡俗之罪,滅世間之業,天下大同。此爲三也。”
那新皇眼眸有神,一舉一動滿富威嚴。
天子之相,在他身上書寫的淋漓盡緻。
在其旁邊,一落落大方,超凡脫俗的女子,身披皇服,頭戴鳳冠,列其身旁。
正是那大堯的巾帼才女,衛清挽!
祿山下。
第二台階。
号稱是大堯第一将、天下第一神将的衛青時,以及當年曾經被新皇欽點有那拓跋于津潛力的天下第二将徐學忠一左一右,護衛在封禅台旁。
再往其下。
天機山排行榜之上的諸多有名者,分别一臉恭敬的跪地俯首稱臣。
其中,韓平赫然在列,正滿臉悲痛的悔恨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爲……
“嘿嘿嘿嘿嘿……”
嘴角呼出的氣泡,又大又圓。
最終。
“碰”的一聲,在冬日初升的朝陽下破碎。
衛青時的美夢,就此驚醒。
啊?
祿山封禅!
天下第一神将衛青時!
好吧,弄了半天,原來是個夢……
也對,陛下想要封禅,大一統,何其的難?
至于那徐學忠,更别指望了。
哎,眼前能不能回京保住皇位,都是問題了……
衛青時悻悻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轉過頭。
發現有一人,已經率先醒來了。
正是那路舟山。
隻見。
這會他正朝着大軍後方的位置,目光深邃的眺望着。
嗯?
這路先生是在看什麽啊,竟然看的如此出神。
衛青時納悶的朝着路舟山所望的方向看去。
寒氣呼嘯,冷風蕭瑟。
初升的旭日,染紅不了半分冬日的慘白。
徒留了無盡的嚴寒。
寒冬臘月。
那旭日之下,一道很是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裏,凝望着遠處。
他時不時左右走走,時不時四處眺望。
顯然,是在警戒着四周的動向。
這是平日裏,軍士們值守再平常不過的動作了。
根本就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
可是,今天不一樣。
因爲。
那個身影,分明是!
姐夫?!
衛青時瞪大了眼睛,滿目駭然……
“路……路先生,那個是,陛下?”
“是啊。”
路舟山發現衛青時醒了,又意味深長的看了那蕭甯一眼,便默默回過了頭。
第一次。
路舟山的心中,對這新皇有了改觀。
“沒想到,我一直沒有看透你們這陛下啊。興許,他的能力依舊讓我無法信服,輸給他我依舊不服。”
“但不得不說,他的确是個值得尊重的對手。”
路舟山說完,盤腿坐在了地上。
以往。
路舟山提到蕭甯時,語氣中都是充滿了輕視。
可是,這一次,衛青時分明聽出了尊重的韻味!
“嗯?你們在說什麽啊?就這麽短的時間,還不休息?”
徐學忠和那邊孟廣,也被二人的談話聲吵醒。
接着。
二人的目光,很快也落在了那值守之人的身上。
“咦?都走了一天一夜了,這麽累的情況下,竟然還有人值守?這一說還真是,我們怎麽把值守這等事給忘了。”
“那個是誰啊,竟然如此盡職盡責,我要給他嘉獎。”
徐學忠顯然還沒有清醒過來,揉搓着眼睛,喃喃道。
但很快。
那道身影,就在他的眼前,愈發的清晰了起來。
啊?
等等!
那是!
徐學忠目光一怔,終于是看清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