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圖存,後圖進京!
莊奎一邊想着,一邊快馬加鞭!
終于。
自己很是熟悉的兄弟們,出現在了遠處,如同一個個小黑點。
此時,他們正在原地休整。
身後孟少龍追兵,這幾天也一直在慢慢挺近。
想來,最多兩日,他們也會跟随着自己渡雙山渠,繼續壓制己方的生存空間。
這等情況下,時間就是生命!
莊奎深知這一點。
于是。
在來到了前軍後。
他沒有絲毫的停頓,也沒有和軍士們叙舊,直接找上了那新皇。
蕭甯早就看到過這莊奎的信了。
隻不過,心中全是廢話,不足爲慮。
加上蕭甯這幾天同樣疲累的很,便沒打算理會。
可誰知,這厮還直接找上來了。
“陛下!末将在信中所說之事,事關全軍安危,那可都是天大的事情。陛下爲何不聽勸谏,還要一意孤行呢?”
“在下讀過聖賢書,也深知此次行軍,對于大堯朝廷來說,意義深重。”
“可是,行軍并不是一味地快,就是好啊。可能說,末将接下來的話,有點唐突。”
“但依末将之見,毫無疑問,陛下現在的行爲,就是在帶着全軍送死。在把最好的戰略地點,通通讓給地方。”
“陛下是在幫着敵軍,不斷地壓縮我們自己的行軍範圍!我莊奎食君祿,自當爲君分憂。”
“陛下想要送死,末将不怕死,可以陪着陛下。但是,末将沒有資格,讓部下們陪着陛下一起送死。”
“陛下應該明白,現在陛下手下的軍馬,除了那範州軍以外,其他人之所以願意留下,都是因爲末将的安撫。”
“現在,末将隻想要陛下一句話。陛下是打算繼續一意孤行,還是說,願意聽從末将的建議。”
“陛下喜歡掌軍,可以,陛下依舊可以掌軍。但遇事,一定要與邊帥,或者末将等人商議。不知陛下,能否允準?”
莊奎一口氣,将想說的話通通說出,擲地有聲!
蕭甯居高臨下,俯視般打量了對方一眼,冷冷道:
“怎麽,莊将軍這是,在威脅朕麽?”
蕭甯自然明白,這莊奎其實一直在暗中出力,在幫着自己想要送自己回京。
也清楚他在暗中的安排,包括徐學忠等人的留下,都與其有關。
可以說,這個人還是爲自己考慮的,也算得上是個忠臣了。
可是。
蕭甯不喜歡對方這等,咄咄逼人,還威脅自己的感覺。
說實話,若不是對方的出發點是好的,蕭甯很有可能,還會再來一出殺雞儆猴的好戲,也說不準。
“末将沒有此意。隻是,希望陛下可以聽從勸誡!”
莊奎解釋道。
但語氣沒有絲毫服軟的意思。
蕭甯見狀,不怒反笑,嘴角輕輕挑起,又道:
“那如果朕不願意呢?”
“既然如此!”
那莊奎的怒目圓瞪,接着整個人站直了身子。
“那麽,接下來陛下身邊,護送陛下的就隻剩下末将,以及您的範州軍了。”
“至于其他兄弟們,他們願意走願意留,末将是不會再命令他們了。也就是說,他們不需要再看在末将的面子上,留在這裏送死了。”
“末将願意陪陛下繼續行軍,但沒有資格讓兄弟們陪末将送死!”
“陛下應該能明白吧,隻要末将一聲令下,根本就沒有人願意留在您身邊!”
莊奎的口氣中,帶着的那是滿滿的自信!
這也是他敢此行前來,威脅蕭甯的底氣。
他堅信!
這些将士們願意留下,都是因爲自己,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好,那莊将軍就,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