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終究是低估了陛下啊!
皇帝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行軍的諸多險要之事?
這樣看的話,毫無疑問,陛下明明是個懂兵法的人啊!
可是,既然是這樣,他爲什麽還要這麽做啊?
莊奎這會的心思,又是震驚,又是不解。
震驚,驚的是眼前的這個陛下。
那個曾經衆人口中,所謂的纨绔。
實質上對于兵法,是了如指掌的。
不解的,則是陛下既然明明知道這些,爲何還要反其道而行。
莊奎還想問,但蕭甯已經走遠,他隻能是回去,給衆人傳軍令了。
接下來。
聽到了這般命令的衆人,和莊奎自然是同樣的反應。
“退軍?你是說,陛下打算退軍了?”
“這麽看,陛下應該是打算服軟了吧。”
“應該是這樣,自知接下來的路無法走通,所以選擇了退軍。隻是面子上不好說罷了。”
衆人一番商議,覺得這個結果,或許是最有可能的。
而那路舟山,則是已經轉身出營,朝着蕭甯而去。
“陛下,願賭服輸。既然陛下如今,已經打算退軍,再無回京之思。這三日不三日的期限,又何必再堅守呢?”
“直接将這掌軍之權提前給我,興許我們可回旋的餘地,會更多。”
蕭甯這會已經監督着衆軍,将最後的竈坑内的柴火紛紛點燃。
轉過頭,道:
“打算退軍?再無回京之思?路先生,是誰告訴你,朕退軍就是不再打算進京的呢?”
“既然已經說好了三日,再等等又何妨呢?目前的一切,依舊在朕的計劃之中。”
蕭甯說了句,便朝着那徐學忠、邊孟廣等人走去。
路舟山不解的打量着蕭甯,跟随過去。
就見蕭甯找上了那徐學忠,後道:
“徐将軍,一會我們就要正式行軍了。這次,我們要退軍,朝着之前的方向折返。”
“但是,徐将軍你就不能跟我們一同回去了。朕有個其他的任務,要交給你。”
“陛下請講!”
徐學忠聞言,連連拱手道。
對于徐學忠而言。
自從陛下認可的自己的潛力後,盡管他時不時依舊會有些不自信。
可他内心之中,其實依舊期待的這等表現得機會的。
尤其是在那衛青時、邊孟廣、路舟山等人,都在懷疑自己的能力時。
他更想要做出一番功績,給這群人看看。
“朕需要你調出五百兵馬,與朕兵分兩路。想來,莊将軍應該已經把朕接下來的計劃告知你了。”
“朕接下來打算帶領将士們退軍。而你,則是需要在兩個時辰之後,帶着這五百人,反其道而行之。直奔前方的土駝山!”
“同時,朕需要你們的打破之前的隊形編排,改二十軍一排,站滿官道并行!”
蕭甯開口道。
此話一出,無論是衛青時,還是那邊孟廣、莊奎,都目光一怔。
接着,很快,幾人便露出了一番恍然大悟的樣子。
他們,似乎想到了蕭甯退軍的意圖。
路舟山更是直接開口:
“陛下讓徐學忠帶着衆軍繼續前行,是打算誤導對方,讓敵軍看不破我們真正的行軍路線?”
路舟山和那衛青時等人一樣,這次自然也是看破了蕭甯的想法。
同時,伴随着這看透了蕭甯之後,他心中還生出了諸多的疑慮。
“不錯。”
蕭甯沒有否認。
路舟山聽後,深深歎了口氣,無奈搖了搖頭,道:
“陛下,你的想法和計謀,的确可行。隻不過,陛下對于這行軍的一些探查細節,以及一些常識,未免太過于缺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