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說,徐将軍臨出征之前,可是得到了陛下的真傳和特别的囑咐呢。我聽說,陛下還給了他一本兵書,和兩個錦囊。”
“我覺得,咱們完全不用擔心。”
不得不說,蕭甯這次的這一波操作,實在是太過于振奮人心了。
這不!
嘗到了甜頭的衆軍,這會直接自信心飙升。
徐學忠同樣滿面的感慨。
說實話。
當初在要率領這五百人留下時,做這個決定時,因爲頭腦一熱,他當時沒有絲毫擔心。
可當大部隊真的離開之後,冷靜下來的徐學忠要不說後怕,那是假的。
好在。
這次陛下的這一波操作,可算是給了自己一波足足的信心。
“徐将軍,有一人,自稱是許中相的公子,前來拜會。”
這會,徐學忠正邊等着衆軍整理軍被,邊看着蕭甯給自己的那本行軍手記。
一個軍士便走上前來,彙報道。
“許中相的兒子?”
徐學忠聞言愣了愣,這個名頭,有點大啊。
接着。
就見那許瑞山走上了前來,拿出了自己的身份文牒和腰牌。
兩人互通有無,互相鑒别了一下雙方的身份。
在确定了雙方的确是統一戰線的,一個戰壕裏的弟兄後。
許瑞山這才說明來意:
“在下此番前來,是受父親之命,前來打探你們的情況。同時,若是有機會,父親讓我盡可能的帶你們回京。”
“我記得,你們不是一共有一萬人馬麽?爲什麽現在隻有五百之數?且也沒有見到陛下!”
“回禀許公子,我們五百人,是陛下留下的疑兵。陛下和大部隊,已經朝着反方向折返了。”
徐學忠解釋道。
“大部隊朝着反方向折返了?就隻把你們五百人,留下了當疑兵?”
一聽這話,那許瑞山的眉頭,瞬間就皺到了一起。
“怎麽?難道這有何不妥麽?”
“這命令,是那新皇蕭甯下達的?”
許瑞山的語氣裏,怒氣值開始不斷地升騰。
“正是。”
“這不是胡鬧麽?我說你們也是,那新皇不懂兵法,不懂行軍,你們就幹脆獨攬軍權就得了。”
“他要胡鬧,你們就這麽看着他胡鬧?”
許瑞山抱怨了一句。
聽得那徐學忠等人,一陣無語。
你以爲,我們一開始沒有這麽想?
但是,做不到啊!
更何況。
現在看來,陛下也沒有胡鬧啊!
衆軍聽到了那許瑞山的話,一個個的表情,開始變得微妙了起來。
這個新來的,好像對陛下頗有微詞啊。
“胡鬧?不知道,許公子何出此言啊?”
徐學忠的态度,和衆軍一樣,同樣冷淡了幾分。
那許瑞山義正言辭,怒目圓瞪:
“怎麽?就把你們五百人留下來,難道還不是胡鬧?我問你們,你知不知道,那前方的興陵關,聶如空留下了多少人把守?”
“足足三萬人!”
他很是誇張的伸出了三根手指。
“你們身後的追兵,孟少龍那家夥帶領的,也是足足三萬人啊。新皇他們是聰明,擔心自己掉進包圍圈,就先跑了。”
“可是,留下你們五百人當疑兵,你們還能活下去麽?後面三萬追兵,前方三萬人圍堵。”
“隻要那孟少龍的軍馬不斷朝此前進,你覺得你們還能活得下去?”
站在許瑞山的角度看,這件事情,的确就是這般。
這五百人,就是被活生生的舍棄了。
“這件事,許公子就放心吧。”
徐學忠擺了擺手,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陛下說了,我們不需要做太多。隻需要保證在這土駝山之上,堅持兩天。”
“兩天之後,我們自會看到入關的機會。而且,爲了這件事,陛下還給了我兩個錦囊,以及一本行軍手記。”
當其說到錦囊和行軍手記時,他臉上分明帶着滿滿的自信!
???
見徐學忠這副模樣,許瑞山更加傻眼了。
不是,這個領軍的家夥什麽情況?
不會是被那新皇洗腦了吧。
按理說,這新皇如此纨绔,在軍中是絕對不會受歡迎的啊。
可是,這群人爲什麽看起來,對這新皇的态度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最讓他覺得背後發涼的是!
這新皇一個纨绔二世祖,自己可是太了解了啊。
雖然師從香山書院的聖師王之山!
可是,他根本什麽都不懂啊!
根據小道消息,當時,這蕭甯在香山書院,無論是考軍策、武學還是格律,他永遠都是倒數第一。
就這麽一個人,你們能相信他的錦囊?
這人到底是得有多天真啊!
才會相信這種話!
許瑞山很是無語的腹诽了一陣,無奈開口道:
“堅持兩天?就能看見入關的機會?這你們也信?你們一共一萬人,聶如空手握十萬人!”
“别說兩天了,就算二十天,你們能不能入關都是問題!這話,明顯就是空中樓閣,哄騙你們的啊。”
“再說了,這新皇是個什麽的人,傳言你們難道沒聽過?就他的什麽錦囊,你們也敢相信?”
許瑞山無奈的歎了口氣。
“哎,算了。好在,你們算是碰到了我。接下來,你們聽我的吧。我會盡可能的,帶你們活下去。”
他一副壓力重重的樣子說完,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接着問道:
“對了。不過,你們有件事,做的還挺明智的。就是提前準備了那軍被和棉衣。”
“這件事情,是有人讓你們這麽做的?還是湊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