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
二人一番對話後,許瑞山想到了讓他最爲好奇的這個問題。
“棉衣和軍被?這自然是前者,有人命令我們這麽做的啊。不然的話,我們都是京南地區的老兵了。”
“對于這行軍路上該帶什麽,我們能不知道?要不是有軍令在身,我們才不會多此一舉。”
“說來也是讓人笑話。當初,接到這軍令時,我們一行人不明所以,還紛紛不情願來的。”
徐學忠不假思索的回答。
這下。
許瑞山的表情,徹底精彩了起來。
他一直都不敢相信,這件事背後的原因,是有人未蔔先知!
在他看來,大堯根本不可能有此奇人。
如今。
聽了徐學忠的回答,他的神情都跟着激動了起來。
按照這徐學忠的意思,是這臨州軍的軍中,有那麽一個高人啊。
“那,此人現在在哪?這京南地區的天候一直如此穩定,竟然能有人預測到,這天候會有巨變!”
“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個多麽匪夷所思的能力?這麽看,這新皇倒也真幸運,竟然身邊有此大才輔佐,甚至讓你們躲過這出其不意的一劫。”
他感歎了一句,繼續道:
“這大才現在在哪?這等奇人,可一定要重用啊。這才是,真正的有能之士。不知道,新皇給了這人,一個什麽職位?”
許瑞山的誇贊毫不吝啬。
還大有幾分要找到對方,加以提拔的意思。
徐學忠等人一臉懵逼的瞥了對方一眼,遲遲開口:
“這人就是陛下啊!”
???
!!!
此話一出。
那許瑞山的神情瞬間呆滞,整個人仿若石化了一般。
隻覺得呼呼的冷風在耳畔吹過,腦海之中,一片空白,再無半分動作。
這徐學忠說啥?
自己的耳朵,沒有出問題吧!
預測到了這次天候巨變的奇人,是陛下?
開玩笑的吧!
陛下那人,自己從小就一直有所耳聞。
甚至,不少人都拿其當反面教材來的。
這樣的人,能懂這等整個神川大陸都堪稱鳳毛麟角的玄妙之術?
良久。
那許瑞山才回過了神來,目光依舊遲遲無法平靜……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找到了那徐學忠,将事情的前因後果,通通了解了一遍,神色再次大變。
這般前後對比,可能也就那昨晚京南地區的天氣巨變可以比拟了。
又是足足大半晌,他才接受了這現實。
“看不出來,這新皇,竟然還通如此玄術。”
在許瑞山發愣、感慨的同時。
軍士們已經将一切收拾完畢,準備再次踏上了行軍路。
“繼續進軍,今日必須登土駝山,再做修整!”
清晨行軍,登土駝山,據險以首!
這是蕭甯給其定下的。
伴随着徐學忠的一聲軍令,衆軍精神抖擻,紛紛背起了各自的軍資、雜物等,目光堅定,步伐有力。
許瑞山見到此等場景,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一般,當即沖了出來,攔在了衆人身前:
“你們什麽意思?是打算繼續向前行軍?”
“對啊。按照我們跟陛下定下的計劃,接下來需要登上土駝山據險以首。後面的兩天,我們都需要守在這土駝山上。”
徐學忠如實回複。
聽了這答複,那許瑞山難受的,那叫一個抓耳撓腮。
他現在就隻想問,這群人是不是真的沒帶腦子啊!
“不是,難道我剛剛的話,你們沒有聽麽?你們再這麽行軍下去,不斷縮小自己的活動範圍,這根本就是在送死啊!”
“這怎麽會?這都是陛下的安排,陛下又怎麽會讓我等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