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在沒有京南地區天候劇變這個插曲出現前。
或許,徐學忠等人聽了這話,結合當下的局勢,說不準還真的會動搖。
可現在。
剛剛蕭甯的那波未蔔先知,可算是徹底将他們的信任,以及自信增長了起來。
如今。
全軍的所有人都覺得,陛下的戰略,肯定就是對的!
隻能說,蕭甯之前要的心理戰效果,終于是有了作用。
“這?”
許瑞山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可是,就算這群人不聽,自己也要阻止啊。
他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是,我承認皇帝這次的預測天候巨變,的确讓人很是欽佩。可是,我們不能因爲欽佩,就忽略當下,咱們軍隊的現狀,以及面臨的局勢啊。”
“巧婦還難爲無米之炊呢。皇帝能夠通此玄術,興許,你們覺得他懂些兵法,我也能理解。”
“隻是,再多的兵法,前提也是要在雙方還足以僵持,雙方的軍隊人數,沒有太大差距的前提下。”
“就好像螞蟻和猛虎,就算是螞蟻再通兵法,有再多技巧,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無濟于事啊。”
“就目前的情況,毫無疑問你們這五百人的小隊,面對那聶如空和孟少龍的六萬人馬,那就是一隻螞蟻。”
“你們想要在他們的包圍中活下來,還什麽據險以首?怎麽可能?”
許瑞山皺着眉,盡可能的勸解着。
倒不是說,他對蕭甯有偏見亦或是什麽。
僅僅是因爲,站在這絕對理智的情況下去分析,他實在是看不到,這五百人小隊除了逃跑之外。
還有什麽招式,可以能讓他們有在六萬人的包夾之下,還能有守住這土駝山的希望。
許瑞山前前後後,給衆人一番分析。
隻可惜。
根本沒有任何的效果……
許瑞山徹底破防了,一番苦思之後,再次開口:
“好,或許,你們不相信我所說的。那我且問你們,新皇給你們的命令,就是讓你們在今早登上土駝山,接着便借助地勢,在這裏死守兩日麽?”
“正是。”
“那好,既然如此,一旦那孟少龍的人馬追了上來,與那興陵關方向的三萬兵馬合擊這土駝山,你們要如何應對?”
“這個所謂的據險以首,又應當如何具體實施呢?”
既然這群人已經無可救藥,許瑞山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事實叫醒他們。
可惜。
那徐學忠再次做出了一個,足以逼瘋他的舉動。
“這一點,許公子就更不用擔心了。陛下臨行前,給了我兩個錦囊。”
徐學忠拿出錦囊,在對方眼前晃了晃,繼續道:
“陛下說了,等發現那孟少龍軍馬的足迹時,打開第一個。”
“接着,當對方的要強攻時,打開第二個。這些可能,陛下都想到了。”
“許公子所擔心的一切,陛下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而且,陛下還給了我一本行軍手記,以用于臨時應變。”
接着。
徐學忠又拿出了那本手記。
“行軍手記?是那皇帝寫的?”
“我之前讀過很多兵書,但并未見過有相同的。想來,應該是陛下的心得。”
徐學忠推測。
“這皇帝還懂行軍?怎麽可能?他們昌南王府早就沒有了兵權,這皇帝又從來沒有掌過軍,他懂什麽行軍?”
許瑞山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繼而伸過手去,語氣裏是滿滿的質疑。
徐學忠沒有反抗,這本手記,他看過去确實對于行軍之事很有見地。
這也是讓他對于蕭甯,如此信服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