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這次。
許瑞山這個天機山高手決定出馬,親自跟探子一起,外出打探消息了。
自從他們出去,徐學忠就開始坐在這裏左等右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成了望夫石了……
“駕!駕!駕!”
終于!
在徐學忠望眼欲穿的苦苦等待下,土駝山之下,終于傳來了陣陣馬蹄聲。
聲音很是熟悉!
是許瑞山,回來了。
“回來了?”
徐學忠見狀,當即激動地迎了過去。
畢竟。
徐學忠内心之中,對蕭甯一直有些感激之情。
對于蕭甯的處境,他還是擔憂的。
說到和許瑞山的關系。
自從靠着這五百人,以及誘敵深入的策略,将孟少龍的三萬大軍吓得不再敢前進後。
這許瑞山對蕭甯的抱怨,就徹底一邊倒的化作了贊歎。
許瑞山不再抱怨蕭甯,徐學忠就不再對這厮有成見。
之後,二人的關系,也愈發的親近了起來。
許瑞山對于接下來的戰事,也不再像之前不信任蕭甯那般,如此悲觀。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希冀。
正如他在給許府的信中說的那般:
現在,他和那徐學忠一樣,都覺得蕭甯靠着一萬人,說不定還真能破關入京,出奇制勝。
就拿這次前往打探消息舉例子,他都是抱着一副期待臉前往的。
心中期待着的,自然是跟蕭甯有關的好消息。
然而。
這次。
當許瑞山帶着消息回來,徐學忠迎上對方的面孔時。
卻發現對方已經再次挂上了以往的那張臭臉,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嗯?許公子,你這是怎麽了?”
徐學忠自然會感到疑惑。
在許瑞山離開之前,他還滿滿的信心,鬥志昂揚呢。
怎麽打探了個消息回來,就成這個樣子了?
“臉色這麽難看?難不成?是得到什麽壞消息了?不會是陛下出事了吧!”
這是徐學忠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了。
提到蕭甯有可能出事了,他的臉上瞬間就挂上了密密麻麻的擔憂。
事實上。
自從被蕭甯征服,又得到了蕭甯的那一番肯定後。
徐學忠對于蕭甯的感激,比之莊奎等人絕對是隻多不少。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對蕭甯的安危,如此的關注。
許瑞山見對方的這副模樣,頓時露出了一抹惋惜和無奈之色。
哎。
這徐将軍對那皇帝,也算是一腔赤誠了吧,可惜了啊。
都這樣了,都被那皇帝放棄了,全軍都被那皇帝放棄了,你們卻還如此擔心他的安危?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種悲哀啊!
他搖了搖頭,黑着臉,一副恨的牙癢癢的樣子,道:
“出事?你是說那新皇蕭甯?他沒有出事,現在說不定還在爲破關做着最後努力,做着回京的美夢呢!”
“當然了,這京城,他是回不了了。而且,他現在還沒有出事,不代表接下來不會,應該也快出事了。”
提到這些事,許瑞山那是滿面的不爽。
跟之前對于蕭甯的贊揚,形成了極度鮮明的對比。
他對蕭甯的态度,大緻發生過兩次改變,前後呈現出三種截然不同的反應。
第一次,在初次前來時,那是一種單純的對于纨绔的看不起。
第二次,在看見就憑借着這麽一個錦囊,和幾個提前留下故意給敵軍看的錯誤線索,就奇迹般的用五百人,逼退了敵軍的三萬人。
他是真真切切,對這個皇帝産生了一種好奇和佩服之意。
如今,是他對蕭甯的第三種态度,隻剩下了厭惡,極緻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