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太敢相信徐學忠可以活着回來。
在之前沒有看到這群人的身影,已經在心中接受了徐學忠等人已經下了黃泉的莊奎等人。
在看見徐學忠等人的人馬時,又何嘗不激動?
他們的心情,同樣不比那徐學忠等人的激動少啊!
激動!
狂喜!
這對于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興奮劑。
這一刻,臨州營再次團聚。
在蕭甯這一波的運營之下,衆人皆是懷着一副驚喜、興奮的心态。
對于接下來的戰争,殺的無比生猛!
隻有許瑞山一人。
他沒有激動,隻有不解,迷茫!
呆呆地聽着徐學忠的聲音,看見那熟悉的臨州營的旗幟。
以及那大約上萬人的隊伍!
如果說,他再想不清楚,這群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那他這個所謂的青年才俊,可就真有些名不副實了。
陛下!
陛下!
難不成?
這群人,就是那大堯皇帝的兵馬?
可是,不應該啊!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爲什麽,大堯皇帝的兵馬,會如此神出鬼沒般,出現在這裏啊!
莫非!
許瑞山冥思苦想,終于是想到了一個算是合理的解釋。
難不成?
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其實都是假的?
那些消息,原本就是那大堯皇帝放給敵軍聽得。
所以。
這件事情的本質,并不是大堯皇帝中了聶如空的圈套!
反而是大堯皇帝讓聶如空以爲,自己中了圈套。
實質上呢?
卻是反将了那聶如空一軍?!
想到這的一瞬間。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硬生生的跑到了鬥志昂揚,看起來這就要沖進敵軍堆裏,殺他個七進七出的徐學忠!
打斷了他的興緻!
“徐将軍,這是什麽情況?那些人,是陛下的援軍?”
“是啊!”
徐學忠滿目的激動,說話都因爲内心的狂喜,而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對于徐學忠等這五百人來說,今天蕭甯的出現,絕對算得上是他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這群人怕是永遠都不會想到!
自己這次的誘敵深入,是真的誘敵深入。
我們這次誘敵深入的背後,是真的有伏兵在的!
原來,從一開始,陛下就沒有打算放棄我們!
陛下,真的來了!
當然了,除此之外。
另一件讓徐學忠等人震驚到體無完膚的,大抵就是蕭甯那驚人的箭術了。
臨州營的其他人見過蕭甯的這等箭術,他們這五百人可沒有見過。
外加蕭甯胯下的這頭兇獸!
當蕭甯出現的那一瞬間,他們就算看着這人的身形與陛下有些相像,都依舊沒有敢認!
哪怕蕭甯都到了眼前了!
因爲這恐怖箭術,以及那兇獸的關系。
他們都仔仔細細看了許久,才敢确認。
這個正如許瑞山所言,如同天兵一樣的援軍!
真的是陛下!
陛下竟然還有如此箭術!
“瑞山,你錯了,我們也錯了,我們還是把陛下想的太簡單了。陛下來了,來了啊!不是麽!”
他興奮的感歎道。
許瑞山聞言瞪大了雙眼,心中對于那大堯皇帝的認識,又上了一層。
對于那個原本并不看好的皇帝,自然是更加的欽佩了。
果然,一切正如自己的猜測。
前面提到過。
這許瑞山今天,也是體驗了一把在兩軍對峙中運籌帷幄,相互交鋒的感覺的。
可是,最終他得到的結論是,這件事情太難了,自己做不到!
可是呢?
這些事在這大堯皇帝手裏,卻是如此的爐火純青!
這皇帝蕭甯,在兵法上的造詣還真是恐怖啊。
誰能想到,就連聶如空,都栽了坑!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怕是都沒有幾個人敢相信吧。
說實話,哪怕是自己,都親眼所見親身經曆了,都依舊都太不敢相信!
“瑞山,我們現在正好殺了孟少龍前軍一個措手不及,現在正是以快打快,将他們一舉擊潰的時候。”
“你是天機山高手,怎麽樣?跟我沖上前去,殺殺他們的士氣?”
看着莊奎等人已經沖上前去,徐學忠隻覺得自己的基因動了!
有點按捺不住了!
許瑞山自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徐學忠,因爲他心中,還有着兩個疑問。
一!
臨州營麾下,剛剛那個一騎當先,救了自己一命的将軍,那個天兵一般的将軍,究竟是何許人也?
自己要告知家父,爲其請賞!
這樣的人才,怎麽能埋沒在這等地方?
第二!
他想要見識一下,那個如今讓自己佩服的五體投地的皇帝蕭甯,究竟是個什麽模樣!
他人,究竟在哪!
畢竟還在戰時,許瑞山也不好一直拉着徐學忠扯閑篇,于是一次性問出了兩個問題!
“徐将軍,敢問,剛剛那沖在最前面的少年将軍,是何許人也啊?好生威猛啊!”
“而且,他還救了我的命,我要好好謝謝他,爲其請賞!”
“此外,還有就是,我隻見到了你們臨州營的軍士。那咱們那位運籌帷幄的陛下呢?”
他好奇的問道。
就見那徐學忠的神情,變得怪異了起來。
那少年将軍是誰?
陛下人呢?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