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大堯内,說句話不說一言九鼎吧。
至少不會有人說什麽,自己一介白衣,朝堂之上沒有自己的位置吧。
因此。
在他們看來,這蕭甯能說出這等話,完全就是因爲,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二人是何等身份。
既然如此,我們就說出來身份吓死你。
二人洋洋自得的自報家門,甚至已經開始幻想,那蕭甯接下來被自己二人的身份鎮住後,那震驚和膽怯的神情。
可誰知。
那蕭甯聽後,就隻是淡然一笑,神情變都沒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繼續道:
“哦,所以,你們在大堯沒有官職,連品級都沒有,那就還是二位白衣啊。”
“今日是政末朝會,這朝堂之上,可沒有你們的位置,二位擅闖朝堂,可知是個什麽罪名?”
???
!!!
蛤?
這下,二人徹底傻眼了。
這昌南王是不知道自己二人麽?
不應該啊?
“白衣?你,你不知道我們麽?”
那譚錄興許是徹底被搞懵了,竟然就這樣直白的問了一句。
就聽那人依舊是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像是明知故答般,道:
“自然知曉。不過,那又如何?朕總不至于因爲二位名士的身份,就對二位俯首帖耳吧。二位好像還不配!”
???
!!!
衆位朝臣們看着這一幕,一個個傻眼了。
這位新皇,盡管心胸還是那般狹隘,但這談吐上,好像比之以往,确實是不太一樣了啊。
許居正和霍綱見狀,彼此對望了一眼。
在對方的眼中,他們似乎看到了一種暗爽。
原因無他。
剛剛的論宗法,清流們多多少少可都在這二人的口下吃過虧。
他們沒有想到。
這兩個看起來如此難對付,巧舌如簧的家夥。
竟然被這新皇三言兩句,就給搞破防了。
這新皇,好像還真有點手段啊。
“你!”
譚錄沒想到,這新皇能來這麽一出。
當即話鋒一轉,繼續道:
“昌南王這話什麽意思?俯首帖耳那自然不至于。但是,那最基本的尊重,可當有吧。難不成,堂堂昌南王,就是這般不識禮數?”
“禮數是給朋友用的。況且,說到禮數,難道二位覺得,在背後議論别人,是一種有禮數的行爲。”
???
譚錄再次被怼傻眼了,整個人的臉都快要紫了。
蕭甯怕是也沒有想到。
自己以往在抖音上看到的什麽,吵架總是輸,如何鍛煉臨場反應,竟然有朝一日穿越了還能派上用場。
什麽論禮論宗法?
這不就是吵架麽?
吵架這種事,那些文官有的可能不善言辭,可自己那可是專門訓練過的。
大臣們這下徹底看傻了。
他們沒有想到,這位新皇還有如此一面。
隻是,事情到這裏,還遠遠沒有結束,蕭甯再次開口,下令道:
“蒙大統領,這二位擅闖朝堂,該當何罪?朕記得,是杖責五十吧!立刻處置!”
此令一出,衆朝臣紛紛眯起眼睛。
這新皇的口舌确實夠利,可這腦子,似乎有點跟不上啊。
你就是個代政皇,且今日就要被罷免了。
那蒙尚元就算應該聽命于你,你覺得他會爲了你一個纨绔,即将被掃地出門、一無所有、一文不值的昌南王。
去得罪兩位大堯大名鼎鼎的大士麽?
更何況!
這已經三個月了啊。
足足三個月,無論是清流、孟黨還是穆黨,都在瘋狂的給這位大統領抛橄榄枝。
可他誰的面子都沒有給過。
這麽多天了,在朝堂之上,他更是沒有聽過任何一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