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風華說話間,目光筆直的朝着王之山看去。
二人就這樣對視着。
雙方都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一股無名的飓風,似乎已然在二人的周遭卷起!
看着孟風華的這般底氣十足的樣子,衆朝臣們紛紛在心中感歎!
不得不說,這位太皇太後的心境,還真是高啊。
面對聖師王之山,那可真的很少有人能夠保持這般鎮定。
一番無聲的氣勢交鋒後。
王之山不怒反笑,隻是笑眯眯的打量着這位來者不善的家夥,淡然道:
“哦?不知太皇太後所說之事,究竟是何等緣由啊?你說要爲我這劣徒讨還公道?不知是何公道啊?”
“王夫子,還是那句話,本宮就是個後宮婦人,很多話對于本宮來說,都隻是道聽途說罷了。”
“所以,這些事的真實性還有待考證。若是一會,這些話最終傷及了陛下,還望夫子海涵。本宮的本意,真的是爲了陛下好啊。”
“作爲太皇太後,本宮總不能看着陛下被人非議,陛下和皇室的清譽遭到小人構陷,卻還無動于衷!”
孟風華一邊說着,一邊走到了大殿的最前方。
在走過孟如秋身旁時,這位和顔悅色的女人,臉上猛然閃射出了一抹兇光。
她惡狠狠的等着孟如秋,用那隻有他們二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小聲道:
“你個廢物,怎麽?王之山來了,你就怕了?我們不過是論宗法輸了,手上的牌還有很多。”
“你個沒用的東西,本宮真恨自己身上沒有多出點什麽東西來!你若是就這點手段,就算讓你當了皇帝,又有什麽用?”
“你給我聽着,咱們還有君子六藝的殿試,六名殿試官員都是咱們的人!”
“在城外,咱們還有七萬兵馬圍城!實在不行,咱們就來硬的,你怕什麽?接下來,你給我打起精神來!”
“一個小小的聖師王之山,屬于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他一個老家夥了,都這般時候了,半截入土的人了,還能掀起來什麽大風大浪不成?”
惡狠狠地說完。
她再次看向了滿堂的朝臣,目光之内再次挂上了柔和與和善。
“王夫子,諸位朝臣,接下來,本宮就跟跟大家說說,最近宮外盛傳的一些流言蜚語吧。”
“本宮啊,是個後宮婦人,平日裏也是無聊的緊。所以,平日裏都會聽一些下人們啊,聊一些宮外的趣事。”
“前幾日,本宮聽到了三件往陛下身上潑髒水的事情,這哪裏了得?這造謠都造到了陛下身上,你們說是不是世風日下啊?”
“本宮覺得啊,陛下是咱們大堯的顔面!對于這些诽謗之詞,或許咱們可以不理。但髒水已經潑到了這等程度,若是不查清楚,怕是很難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吧!”
“若是我們不作爲,不爲陛下澄清,敢問,我們大堯的皇室,如何使大堯子民們信服?”
孟風華圖窮匕見。
當她說完這句話之際。
那許居正、霍綱等人的眼角,不由得跳了跳。
他們都是朝堂這潭渾水裏,明争暗鬥的老玩家了。
這孟風華一開口,許居正等人的心中,俨然已經有了些大緻的猜測。
王夫子倒還好,興許是出于對蕭甯的理解,又或者是處于平日裏處變不驚的心境。
面對這等鋪墊,他毫無情緒波動,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隻是點了點頭,淡然道:
“那麽,不知太皇太後所說的三件事,究竟是哪三件事?這事情若是假的,我們爲了大堯朝廷的清譽,自然是要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