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
聽到這話的衆朝臣們,無論是清流還是孟黨,紛紛愣在了原地,徹底沒有了思考。
說實話。
若不是因爲眼前人這人是荀直,他們很清楚,荀直大人絕對不會加入黨争,更不會去支持哪一方。
他們甚至都要懷疑,這荀直是不是已經成了蕭甯的人了……
就眼前的這一幕,無論怎麽看,都實在是太像兩個人在這唱雙簧了啊。
琉菁張大了嘴巴,心中一種難言的震撼,緻使她現在就想找個人感歎些什麽。
她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文印,就看見了對方的同款表情……
琉菁迷茫的搖了搖頭,再次看向蕭甯。
目光已然被那好奇之色占據。
清流這邊,許居正目光激動,許久才平複了心情,問道。
“這,什麽意思?難不成?荀大人的身體,還真有問題?”
他看看蕭甯,又看了看那荀直,至今都不太敢相信眼前的這事實。
霍綱依舊還處于震撼狀态,說話都還帶着顫抖,回道:
“如今看來,應該是了。也不知道,這新皇究竟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還是真的确有其事了!”
霍綱說着。
與許居正一起,朝着那皇位之上的蕭甯看去。
此刻,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因爲先入爲主的關系。
二人猛然覺得,眼前的蕭甯,似乎變得愈發的順眼起來。
再看其平靜的雙眸,雲淡風氣的笑意,以及那意味深長的表情。
他們内心之中猛然覺得,興許,這新皇并非自己心中所想的那般。
之前。
興許是因爲印象的原因,自己一行人多多少少有些太過于看低這新皇了。
這一刻,看着蕭甯那自信的表情,他們心中開始堅定地覺着!
這肯定不會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
這新皇顯然,是真的看出了端倪啊。
可是,這荀直看上去,哪裏是有病的樣子啊?
這新皇的醫術,真的已經高超到這等地步了麽?!
二人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是真的。
郭儀站在大殿的最前端,整個人的身形都跟着石化了。
他大概是心情最爲複雜的。
就在剛剛,他還在因爲這件事而擔憂。
轉眼,這件事似乎就變成了一件大喜事。
荀直的話語依舊沒有停下。
在此之後。
他頓了頓,又道:
“很可惜的是,當年扁神醫給我指出了我身體的問題,卻沒有解決之法。我的病症,全天下醫者無解!”
“因此,給我當場診治,怕是不太現實了。”
對于自己身體的病症,荀直早就認命了。
也正因如此,他早就做好了準備面對死亡。
因此才養成了如今這般淡然的心性。
“不過,有關于剛剛太皇太後提出的第二件事,可以揭過去了。我的病症,當初就連于世珍,都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你甚至都沒有給我診脈,就僅僅是靠着望氣觀面,就看出了我的問題所在。”
“這一點,已經足以證明你的醫術。我相信,你的醫術,是要比那于世珍高明的。名師出高徒,正如你所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因此,那日你去郭大相府上是去治病,公然羞辱郭大相隻是治療手段,我信了。”
荀直說着擺了擺手,又給了下面的衆朝臣們一個眼神。
尤其是對着那孟風華和孟如秋,給了他們一個很是嚴厲的警告。
很顯然,就是在告訴二人,這件事情過了。
在這件事上,你們輸了,就要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