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一聲。
緊接着,就朝着那徐德沖上前去。
徐德見到蕭甯,臉上依舊挂着那副戲谑的笑容,不見絲毫驚慌。
看見蕭甯這氣勢洶洶的表情,他隻是冷冷一笑,道:
“哦?怎麽,昌南王,現在您還有資格進宮麽?我勸您不要沖動,自己家的狗,自己管。”
“小人是皇城的下人,您一個藩王,怕是沒有資格管咱家吧。當然了,若是昌南王覺得咱家有錯,咱家給您賠不是。”
“可是要是想要教訓咱家,那您可能要問問太皇太後了。咱家現在是太皇太後宮裏的人,您就算打狗,也得看看主人吧。”
蕭甯已經被罷黜了皇位。
且最近,宮裏還傳出了太皇太後将會繼承大位的消息。
最重要的是,太皇太後這個大位,那是有實權的,跟這個昌南王可不一樣。
加上對于蕭甯,這些後宮裏的人,就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
從蕭甯登基的第一天起,他們就很清楚,這來的就是個傀儡,不是真正的貴人。
這麽一來。
現在已經報上了太皇太後,未來的皇帝大腿的徐德,自然是不懼蕭甯的。
對此。
蕭甯隻是呵呵一笑。
若是以往需要隐忍的時候,蕭甯自然不會對這個徐德怎麽樣。
可現在呢?
自己跟孟黨已經撕破了臉,很多事情,已經到了攤牌的時候,自己已經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了。
這種情況下,自己還能被這一個奴才欺負了?
“徐德是麽?或許,我進宮之後什麽樣子,你清楚。不過,你怕是不知道,我之前在松河縣,是因爲什麽而出名吧!”
“今天,我就來告訴你。我,昌南王,不懂禮儀!”
說着。
蕭甯猛然擡起了腳,一腳就踹了出去。
緊接着。
奪過對方手中的鞭子。
“我目無王法,欺行霸市……所以,我做出這等事情,很合理吧。”
蕭甯一邊說,一邊抽。
手中的動作越來越重。
很快。
那徐德臉上就血肉模糊了。
太監嘛。
這些奴才,本來就都是欺軟怕硬的小人。
他剛剛敢跟蕭甯叫闆,那是因爲他覺得,蕭甯已經被罷黜了皇位,自己又有太皇太後的名頭撐腰,這蕭甯不敢怎麽樣?
誰知道,這蕭甯根本完全不在乎這些。
徐德自知讨不到好處了,連連開始轉變策略,大呼求饒了起來。
“昌南王饒命,昌南王饒命啊……”
他最多敢口嗨幾句,可不敢真跟蕭甯起什麽大沖突。
不管怎麽說,蕭甯都是皇親國戚。
自己一個奴才,跟人家的身份那是沒法比的啊。
蕭甯沒有理會,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手中的鞭子揮舞的虎虎生風。
一邊動作,他還一邊看向其他的幾個奴才們。
“怎麽?你們是閑着沒有活幹是麽?”
這群人可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一個個機靈的很。
蕭甯這話一說完,他們立刻明白了。
一個個也不愣着了,紛紛去幫孟子衿搬行李了。
那車夫都看傻了,也加入了搬運大軍的行列。
抽了一會。
直到那徐德都不出聲音了,蕭甯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徐德抱着頭,倒在地上,早就沒有了之前的神氣。
他眼睛陰毒的盯着蕭甯,又看了看那小泉子。
很好。
你們兩個給我等着!
等着太皇太後登基後,讓你們好看!
太監嘛。
可能他們會因爲不吃眼前虧,會服軟。
但又怎能不記仇?
隻是。
他沒有注意到。
這會的蕭甯,同樣在打量着這太樂宮裏的一衆下人們。
很好。
十天之後。
但願你們不會因爲今天所做的事情而後悔!
大約半個時辰後。
馬車已經裝滿,安排好那車夫,将馬車送到孟子衿家的宅子後。
蕭甯帶着孟子衿,就此離開了。
那車夫原本是不想答應的。
可是。
看見蕭甯那手中的鞭子,以及濺到衣衫上的血迹,他張了張嘴,沒敢出聲,老老實實的駕車出了皇城。
待到蕭甯離去。
那徐德終于是站起了身子,擦了擦自己額頭之上,已經血肉模糊的皮肉,惡狠狠地看向了小泉子,道:
“呵呵,沒想到啊小泉子,你有種!你做得很好!可是,那又怎麽樣呢?這昌南王今天離開這皇城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了。”
“可你呢?你一輩子都是這裏的人!相信我,等到那太皇太後登臨至高,我會讓你每天都過得很舒服。”
“在這後宮啊,要明白什麽樣的人才是貴人,用你下半生的痛苦,去學習這個道理,很值得吧!”
徐德陰狠的說着,狠狠地撿起了地上的鞭子。
可小泉子根本沒有絲毫的懼色,隻是看了那徐德一眼,沒有多言。
“好好好,你足夠硬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麽時候!”
“那昌南王已經徹底失勢了,你不會覺得,他有朝一日還能回來吧。是,剛剛他給你撐腰了,我不能把你怎麽樣?”
“但這以後,我倒是要看看,還有誰能給你撐腰!”
其他太監看見這一幕,紛紛歎息。
他們是佩服小泉子的勇氣的,但同時又爲他覺得不值。
那昌南王,明知道小泉子惹禍了,卻就這樣走了?
留下他自己一個人受罪!
衆人正想着。
就聽到太樂宮外,猛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我給他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