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如今,楊千禾卻悲哀的發現,自己在離開了昌南王府後,好像就隻能靠着金錢,才能拿捏這個男人了。
豈料。
那男人聽後,隻是輕蔑的一笑:
“扣錢?都給你!都給你!你這瘋女人,老子不侍候了。”
祁泰白不爽的站起了身子。
“就你這樣子,還妄想人家昌南王能給你寫賦?給你彈古琴?你也配?”
說完,祁泰白覺得還不過瘾,又狠狠地吐了口吐沫:
“當初,那昌南王休了你,還真是個明智的選擇啊。你個賤女人,給錢白給人玩的賠錢貨。莫說是那昌南王了,就算是跟我,你都不配!”
自此。
那祁泰白揚長而去,隻留下了一個潇灑的背影。
這幾天跟楊千禾在一起,他真的要憋瘋了。
這一刻。
或許賞錢被扣了。
但是,真的爽爽爽,太爽了。
祁泰白長舒了一口氣:
“媽的,跟你在一塊呆了不到一個月,老子就惡心的受不了了。那昌南王竟然能容忍你這麽多年,真是好男人啊。”
“就這,你還總說人家不配。你能不能照照鏡子,看看你是個什麽樣子?就你這樣,你能配得上昌南王?”
最後,那祁泰白又轉過頭,狠狠地補了一刀。
聽到這些話的楊千禾,直到此時才終于明白了,原來,在别人眼中,自己跟蕭甯的差距是這麽的大!
而自己,又是如此的令人難以忍受。
哪怕是個男妓,在自己給錢的情況下,他都忍受不了自己?
可自己還一直以爲,是那蕭甯配不上自己?
是啊。
仔細想想,人家蕭甯原本就是個王爺。
有錢有權!
現如今,又精通醫術,古琴,還能寫的一手好格律!
對了,差點忘了。
他的武學,當初可是吊打了這祁泰白。
如此之多的優點,自己又有什麽呢?
可就是這麽一個人,自己竟然放棄了?
“啊~~~”
楊千禾徹底的破防了,崩潰了……
她隻覺得眼前一黑,趕緊扶住了一旁的桌子,以免自己就此栽倒下去。
兩行淚水滴落。
透過船艙的窗戶,她探出頭,看向了那遠處的樓船船頭,那個正在揮墨寫賦的身影。
蕭甯!
我,我後悔了……
隻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啊!
文淵閣。
聽着周圍的喝彩之聲,道一眯着眼睛,凝望着遠處,那個自己從來都沒有放在眼中的身影。
這個傳聞中的,甲子魁首!
目光顯得意味深長。
“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踐遠遊之文履,曳霧绡之輕裾。微幽蘭之芳藹兮,步踟蹰于山隅。”
又有傳詩聲傳來。
道一閉上眼眸,靜靜的品味着這般華章。
第一次。
道一的心中,對于那遠處的身影,産生了某些好奇。
盡管瞧不起這個家夥,可不得不承認,這個昌南王,還真有些獨特的地方啊。
在那道一之上的頂層!
霍綱和楊清道如今的情形,也算是徹底的兩級反轉了。
“霍大人,打攪你您這麽久,還喝了你好幾杯茶,真是叨擾了啊。我的位置在那邊,就先回去了……”
眼見着,場上的局勢已然不再對自己有利,楊清道悻悻的端起茶杯,打算就此灰溜溜的逃離。
可霍綱哪會給他這個機會?
“嗯?那哪行?楊兄,喝完這杯茶再走啊。”
霍綱按住那楊清道的肩膀,又給他斟滿了一杯茶。
他的目光之中帶着玩味,冷笑道。
呵呵,老家夥,剛剛踩着老子的頭,陰陽怪氣了老夫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