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妙了!太妙了!這般琴曲,從弦動開始,便如此的引人入勝,直到結束,都令人難以回神。宮姑娘這般琴曲,實屬千古絕唱啊!”
“這次,我總算是知道,爲何宮姑娘可以打破這詩會之上看客們的成見,一舉奪魁了。如此之曲,誰聽了不着迷啊。”
“是啊,宮姑娘這個梅花花魁,真是實至名歸啊!今日有幸可以聽此一曲,實屬三生有幸啊。”
“依我之見,雖說這宮姑娘的琴技上佳,但真正令人沉迷的,還是這琴曲本身啊。”
“對,琴技和琴曲本身,缺一不可。但若是一定要分出個高下,還是佳曲更難尋啊。”
“這般琴曲,如此之妙,也不知道,是不是宮姑娘本人所創啊。”
黃勝感慨道。
他此言一出,王案遊、元無忌等人紛紛回過了味來。
是啊。
此番宮雪能夠奪魁,她的演奏固然可貴,但更加關鍵之處,還是在于琴曲本身啊。
真不知道,此般琴曲,會不會是宮雪本人所創啊。
若不是,那又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夠做得出如此天上之曲。
好在。
這個問題又不止他們幾人好奇。
孟子衿和靈師師,那對于音律之事遠比他們更加癡迷。
有了這等琴曲,還是她們之前聞所未聞的,她們又怎能忍得住?
因此。這個問題并沒有在元無忌等人心中悶太久,那一旁的孟子衿,便已然發問了。
“宮姑娘,孟某雖然算不上是精通音律,但對于這亘古以來的名曲,還算是了解的。可是,在孟某的印象裏,卻從來不曾有過一首如此之曲,想必詞曲應該是新創的了。”
“正是。”
宮雪點了點頭。
“不過,孟姐姐謙虛了,您是上屆的梅花花魁,在音律之上登峰造極,小女子剛剛獻醜了。”
“不知,宮姑娘這首曲子,可是你本人自創的?”
孟子衿接着問道。
“自然不是,此曲極其絕妙,是可遇不可求的絕世之曲,孟姐姐應該能夠女聽得出才對。小女子自問,還沒有這般水準。”
宮雪有什麽說什麽,并未隐瞞。
隻不過,她的神情,不由得露出了些許怪異。
接着,她又在樓船之上,尋找了一番那蕭甯的身影。
奇怪了。
這孟姑娘和靈姑娘竟然問出了這般話,這麽看,她們似乎并不知道,這首琴曲是那昌南王的手筆啊。
宮雪的這回答一出,其他人心中的好奇,可是徹底的壓不住了。
“這般琴曲不是宮姑娘所創,那是何人啊?”
“何人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确定,這定然是一位高人吧。”
靈師師和孟子衿對視一眼,眼神之中,同樣多了幾分激動。
畢竟,對于能夠創作出這等絕妙之曲的音律大家,精通音律之人,無人不敬仰。
孟子衿和靈師師,自然也免不了這些。
“既然如此,不知道,宮姑娘方不方便告知,這般琴曲,是出自何人之手?”
“如此絕妙之曲,真是令人驚歎啊,這般高人,真想一睹其風華啊。”
“想什麽呢師師。”
聽到靈師師這話,孟子衿白了她一眼:
“能夠寫出這般琴曲之人,定然是一個超凡脫俗之人吧。這般高人,又豈是你我能見的?我們能夠知道有這麽一位前輩在,知道這位前輩之名,就足夠了。”
孟子衿喃喃說着,神情顯得有着幾分神往。
元無忌等人呢。
幾人并不怎麽精通音律之事。
原本,他們也就隻是覺得,這般琴曲很是絕妙,覺得其創作者也得是一位不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