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昌南王蕭甯,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那淮北王的暗子。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是奔着昌南王來的?
當這個想法出現的一瞬間,齊菁菁隻覺得背後一涼。
她深深地擡起頭,這一次,他已然收起了心中的全部輕視之意,真真正正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了這個,自己從來都不曾看得起的纨绔子弟!
直到此時。
蕭甯的身形入眼,她才猛然間警覺,若是不帶着偏見,這蕭甯仔仔細細打量一番的話,好像還真有幾分王爺的樣子。
眼前人一襲素雅的長袍,質地考究,線條流暢,既展現了他的身份,又不失低調内斂之風。
面容俊朗,眉宇間透着一股不凡的英氣,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眼波流轉間所散發出的那股邪氣。
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藏着無盡的故事與滄桑。
當他的目光掃過,人們總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牽引。他此時,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笑,那笑容溫和中帶着幾分莫測高深,更令人感到一股邪氣從骨子裏透出。
那笑容的背後,仿佛帶着一等掌控一切、玩弄世人于股掌之間的氣息,令齊菁菁首次在這蕭甯身上,感受到了恐懼和敬畏。
帶着這等感覺,齊菁菁愈發的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了。
這家夥很有可能,就是奔着淮北王而來的。
隻是,現在自己還分辨不出,他的意圖究竟是什麽。
而他有關于淮北王的消息,又是從何而來。
盡管對蕭甯有了些許改觀,但在消息來源這一點上,齊菁菁的想法并沒有改變。
昌南王畢竟纨绔了這麽久了,一朝一夕不可能有太大的改變。
自己傳遞消息如此隐秘,他是斷然不會察覺的。
眼下的情況,最有可能的狀況就是,昌南王是一杆槍!
有人在利用他,所以将消息透露給他的了。
不然,憑借這厮自己的本事,怕是永遠也不可能發現自己的秘密!
“所以,你想怎麽辦呢?”
事情已經到了這般地步,齊菁菁幹脆冷冷的擡起了頭,目光直視蕭甯,針鋒相對。
“說錯了話,說了不該說的話,就要受到懲罰。莫非,齊大花魁這點事都不懂?還需要我幫四哥調教?”
“現在大堯亂局在此,我想,無論是朝中上下,還是我那幾個哥哥弟弟,對于淮北王感興趣的人,應該不少吧。”
“我想,你是四哥暗子的事情,你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吧。”
蕭甯如今的語氣裏,就隻剩下了一等味道!
威脅!
畢竟。
罵了挽兒,現在現在是不能殺她。
但代價,總是要付的。
“所以,你想怎麽辦?”
盯着蕭甯的眼神,第一次,齊菁菁感覺,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怯懦了!
她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語氣也變得緩和。
“掌嘴!”
蕭甯的聲音,淡淡的在船艙内響起。
“你!”
齊菁菁咬了咬牙,滿臉的不情願,甚至還帶出了幾分怒意。
但一碰上蕭甯那滾刀肉般的眼神,她當即就慫了。
“好!”
她握了握拳頭,最後還是狠狠掄起了巴掌。
“啪~~~”
“可以了吧!”
“不夠!繼續!”
“啪~~~”
“繼續,我不說停,不要停~~~”
“啪啪啪啪啪~~~”
頓時,整個船艙之内,就隻剩下了這般掌堌聲。
船艙外。
那丫鬟和船夫,時不時露出絲絲的壞笑。
“哇,今天姐姐玩的好刺激呢。”
“昌南王竟然能夠寫出罪魁賦這等大作,比那些才子不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