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姐姐今日努力一番,說不定明天也能來一首《花魁賦》《齊菁菁賦》之類的呢。”
“還别說,這昌南王好像還挺厲害的呢。”
“是啊,真想體驗一下,昌南王這等才子的味道……”
也不知道,這聲音持續了多久。
總之,直到那丫鬟和船夫,都對蕭甯的能力驚爲天人,驚訝的合不攏腿……合不攏嘴時,那聲音在終于是停歇了。
“停吧!”
看見眼前,已經滿嘴污血的齊菁菁,蕭甯擺了擺手。
我,蕭甯,從不打女人。
但她自己打的,跟我沒關系吧。
“呼~~~吐~~~”
齊菁菁吐了一口污血。
心中已然亂了。
她沒有想到,這個昌南王竟然是個如此記仇的人。
早知道,自己說什麽,也不惹這厮啊。
不過。
自己記得,之前那李七柒對這蕭甯也是出言不遜來的。
可是呢?
蕭甯對她的态度,好像平和的狠啊。
既然如此,這次他又爲何要如此對自己?
想到這,自己跟那李七柒之間的某些差異,不由得浮現出了腦海。
李七柒好像一直在侮辱昌南王。
而自己,好像加了那衛清挽!
莫非?!
齊菁菁擡起頭,細細的打量着這家夥。
難道,他是在給那衛清挽出氣?
“現在好了吧,有些話,可以說了吧。”
齊菁菁一邊吐着口中的污血,一邊問道。
“好,齊大花魁現在想問什麽,可以問了,在下保證,知無不答。”
該報的仇報了,接下來,是時候說正事了。
隻是。
此時的蕭甯絕對想不到,就在這齊菁菁船隻的旁邊,正有一艘小舟,緊密的跟随在這樓船之後。
舟上有兩個顯得很是健壯的身影,正目不轉睛的打量着這邊的動靜。
事實上。
這二人已經盯了蕭甯,不是一天兩天了。
“詩會結束,夜宿花魁齊菁菁樓船,大戰半個多時辰,記下來了麽?”
“記下來了。”
那人擺了擺手,應道。
“嗨,這次這條消息一記,清流們對這昌南王,怕是要改觀了啊……”
“想這麽幹嘛,許大人雇我們幹活,我們就幹活。其他的事情,咱們不議論,不參與……”
二人說着,又開始了當起了花邊小記者……
齊菁菁的船艙之内。
齊菁菁的嘴巴,已經高高的腫起。
昌南王!
放心吧!
今日之仇,我記下了。
日後,定當百倍奉還。
她将這怒氣壓在心底,問出了自己第一個問題。
“原本,我還以爲你是爲了打賭的賭約而來。可是,我都已經白送到你面前了,你竟然依舊不爲所動。”
“不得不說,你有些不一般。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應該是奔着淮北王來的吧!”
“呵……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現在看起來,齊大花魁終于是聰明起來了。”
蕭甯沒有否定,給出答案。
“既然如此,我想知道,這淮北王的消息,究竟是何人透露給你的。昌南王,我不知道,你想拿着這個秘密,威脅我什麽,亦或是威脅淮北王什麽。”
“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這是個局。你被那透露給你消息的人,當馬前卒使了!”
“當下大堯的亂局,遠遠比你想象的更加兇險。這一點,你一個纨绔固然是不了解的。”
“聽我一句勸,不要将自己置身到漩渦之中。你一個纨绔,是遠遠沒有走進這漩渦的資格的。”
“若是再進一步,你很有可能會溺死在這裏面。”
齊菁菁頓了頓,繼續道:
“今夜之事,我可以當沒有發生過。忘了你知道的這一切,也不要想着,靠着這個秘密威脅我們,企圖得到些什麽。”
“這裏面的事情,絕對不是你一個纨绔能夠把握的住的。老老實實當一個閑散王爺,當這亂局之中活到最後的閑人,不好麽?”
在齊菁菁看來,自己的這番話,那可都是掏心窩子的話了。
站在昌南王的角度來考慮,自己所說的這些,全部屬實。
就昌南王的實力,他是絕對沒有資格參與這等鬥争的。
一旦他踏進來,就隻有死路一條。
這不是自己瞧不起他,而是事實,便是如此。
“所以,記住我的話,徹底抽身這漩渦,然後,告訴你背後的執棋者是誰。自此,咱們兩清。”
“這個買賣,很劃算。”
齊菁菁口中這麽說着,心中已然開始算計。
等今夜一過,自己就必須将這事告訴淮北王。
如果可以的話,這個昌南王斷不能留。
好在。
如此的昌南王府,已經成了人人拿捏的軟柿子。
一個王爺,死了也就死了。
如今的大堯,已經沒人會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