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如今在看,這一切似乎并不是這樣。
不管怎麽說。
蕭甯此番前來北境,爲的就是北境大軍的軍心。
此番戰争,很顯然,他的目的,已然達到了。
蕭甯席地而坐,與其他軍士一樣,絲毫不顯交情。
廖天成見狀走了過來,目光中帶着無盡的感激。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拱手向蕭甯行禮:
“王爺,您救了我們所有人,廖某無以爲報,隻能在此謝過!日後,若有差遣,我北境軍馬,一定會記得王爺今日的救命之恩!”
蕭甯微微點頭,淡然說道:
“廖将軍不必多禮,眼下局勢未穩,我們還需盡快做好防禦,防止敵軍卷土重來。”
有這家夥的這句話,就足夠了。
等到某些事真的發生時,他們會明白該如何。
蕭甯沒有在這個話題上說太多,轉移話題道。
廖天成點了點頭,他心中對蕭甯已經沒有了半點輕視,反而多了幾分敬畏與欽佩。
他從未見過如此冷靜果斷的指揮官,在如此危急的時刻,竟然能調集十五萬大軍前來救援,并在最關鍵的時刻逆轉局勢。
“王爺,”副将也走了過來,臉上滿是疑惑和驚歎,“您是怎麽帶來這麽多兵馬的?我們原以爲……您隻有一萬人。”
蕭甯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此事說來話長,我早已料到敵軍有埋伏,便提前調集了兵馬,隻待一舉反擊。”
“提前調集?”廖天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難道王爺早就看穿了敵軍的詭計?”
“正是。”蕭甯點頭,“敵軍早有預謀,我們若是按照常規出兵,隻會正中敵軍下懷。所以,我暗中調兵,隐秘行事,以待不測。”
衆将聞言,皆是心中一凜。原來,蕭甯早已算到敵軍的陰謀,并早作準備。
而他們竟然全然不知,還對蕭甯心存疑慮。
“王爺的謀略,當真讓人佩服。”
廖天成由衷地說道,心中對蕭甯的敬佩之情更深了一分。
“将軍言重了。”
蕭甯擺了擺手,語氣平靜,“我隻是順勢而爲,謀定而後動罷了。現下最重要的是整頓隊伍,做好防禦,以防敵軍再度來襲。”
廖天成深以爲然,立刻下令士兵們療傷、整頓。
此刻,他對蕭甯再無半點輕視,反而多了一份仰慕與尊敬。
不過,很快,他們就又意識到了什麽:
“也不對啊,這可是十五萬兵馬,就算提前調集,這北境的兵馬,已經全在這裏了,王爺又是從何處調集的兵馬?”
對于這群人,蕭甯也沒有必要隐瞞,攤了攤手,道:
“這些是臨州軍和瓊州軍,是我從京城帶來的人馬!”
???
!!!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
“所以,王爺您的意思是,您從一開始,就是帶着十五萬兵馬而來的?”
“正是,至于我明明帶了十五萬兵馬而來,爲什麽卻隻是聲稱隻有一萬人,一會,你們就明白了。”
蕭甯賣個了關子,眸光微亮。
一旁的道一,同樣帶着詭異的笑容。
廖天成,廖将軍,你還裝呢?
嗯?
……
夜色漸濃,山谷中的營地一片寂靜,士兵們都在抓緊時間休整。
蕭甯坐在篝火旁,神色如常,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道一默默走到他身旁,低聲問道:“王爺,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
蕭甯看了看遠方,目光深邃:“敵軍雖然暫時退去,但他們不會輕易放棄,我們必須做好随時應戰的準備。”
道一點了點頭,接着問道:“那廖天成,此刻不揭穿他們,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