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好兵,隻是缺乏對全局的把握。且這廖天成,此次無非是太過于自負罷了。”
蕭甯淡淡說道,語氣中透着一絲冷靜,“這次的教訓對他們而言,或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什麽?廖天成,是好兵?這次差點全軍覆沒,很明顯是廖天成故意進攻,最終中了埋伏的啊!”
道一有些懵了。
内奸是誰,都這麽明顯了,可是,蕭甯似乎絲毫沒有揭穿他的意思。
“放心吧,我一切有數。”
道一沒有再說什麽。
轉身離開。
蕭甯在這場戰役中的表現,不僅僅是爲了救援,更是爲了在衆将士心中樹立威信。
他的謀略和膽識,已然征服了所有人。
蕭甯望着遠方,眼神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
他知道,這場戰役隻是開始,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頭。
而他,将以全力迎戰,無畏無懼。
…………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營地中的士兵們就開始忙碌起來。
他們的眼中不再是昨日的絕望與恐懼,而是充滿了生的希望與對未來的堅定信念。
廖天成帶領将領們走到蕭甯的營帳外,齊齊跪下,拱手行禮:“末将等人,願誓死追随王爺,效忠大堯!”
“接下來,是攻是守,還請昌南王爺下令!”
他們的聲音整齊而洪亮,透着無比的堅定。
這一刻,他們已将蕭甯視爲真正的領袖,願意追随他,面對一切風雨與挑戰。
蕭甯走出營帳,望着跪在地上的衆将,微微點頭。
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輕聲道:“此戰未完,諸位還需共勉。”
“願爲王爺效死!”衆将齊聲應道,眼中閃爍着炙熱的光芒。
從絕望到希望,從懷疑到信任,蕭甯用他的行動和智慧赢得了衆人的心。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未來的路還很長,而他,将繼續前行。
“走,撤軍,暫回寒州。”
一番思索後,蕭甯下令道。
“回寒州?”
聽到這話,有許多人不解,不過,依舊沒有多說什麽。
早上草草吃了些幹糧後,蕭甯便帶着廖天成等人,直奔寒州總兵府。
臨行前,道一再次納悶的湊了過來:
“昌南王爺,現在我們兵鋒正盛,不是進攻的好時機麽?爲什麽要回寒洲?”
“這個問題,你昨天才剛剛提過。”
蕭甯說完,不再解釋什麽。
以至于那道一,整整納悶了一路。
直到!
回到寒州。
“王爺,我們現在要去見王總兵嗎?”
廖天成忍不住問道,心中充滿了疑惑。
之前,蕭甯提到可能有人向敵軍通風報信,但他并沒有明說。
現在他們要去找王安禮,廖天成隐隐感到這其中另有隐情。
王安禮?
聽到這個名字,道一隻覺得,自己心中似乎某些一直缺失,找不到的角色,出現了!
蕭甯點了點頭,眼神中帶着一絲冷峻:“是的,現在是揭穿真相的時候了。”
寒州總兵府内,王安禮正坐在堂上,神色看似平靜,但内心卻波濤洶湧。
他知道廖天成被圍困的消息,也知道昌南王蕭甯突然帶來十五萬大軍救援的事。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不安。
“蕭甯居然有十五萬大軍……”王安禮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慌。
他原本以爲蕭甯不過是個纨绔王爺,手下兵馬不過一萬,但這次他明顯低估了對方。
就在他心神不甯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安禮擡頭一看,見蕭甯帶着廖天成等人走了進來。
他心頭一緊,立刻站起身來,臉上挂起一副笑容:“昌南王爺,廖将軍,真是辛苦你們了。”
蕭甯看了他一眼,淡然說道:“王總兵不必多禮,我們此番前來,是有一件大事要與你相商。”
王安禮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但還是強作鎮定:“哦?王爺有何吩咐?”
蕭甯緩緩走到堂中,目光犀利地盯着王安禮,冷冷說道:
“我想問問王總兵,你可知爲何廖将軍會中了敵軍的埋伏?”
王安禮心中猛地一震,額頭滲出一絲冷汗。他知道自己必須穩住:
“這……本總兵自然不知。想必是敵軍早有預謀,探得了廖将軍的動向。”
“是嗎?”蕭甯冷笑一聲。
“廖将軍的行動計劃一向保密,敵軍如何能得知他的動向,甚至布下如此精妙的埋伏?”
王安禮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的冷汗愈發明顯。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狡辯,但仍強撐着說道:“王爺,您的意思是?”
蕭甯走到他面前,冷冷說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敵軍之所以能布下埋伏,是因爲有人在暗中通風報信。而這個人,就是你,王安禮!”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擊在衆人的心頭。
廖天成等人震驚地望着王安禮,難以置信地看着這個他們一直信任的同僚。
“什麽!王安禮竟是奸細!”
廖天成怒喝一聲,拔出佩劍直指王安禮。
“你居然背叛大堯,通敵賣國!”
王安禮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退後一步,想要辯解:
“不,不是我!王爺,這其中定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