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清挽則始終走得稍稍靠後,她的神情雖依舊冷靜淡然,但眼神卻時不時掃向蕭甯的背影。經過糖畫攤後,她心中的疑慮未曾消散,反而愈發濃烈。
就在這時,前方街道上傳來一陣熱鬧的喧嚣聲。
“什麽事這麽熱鬧?”衛輕歌擡起頭,看見前方一家小飯館門前,正聚集着一大群人,似乎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
“咱們過去看看吧。”衛青時也好奇地說道,帶着一絲興奮朝前走去。
四人跟随着人群走到了小飯館前,隻見飯館掌櫃正滿臉堆笑地站在門口,不停地招呼客人,神情中透着幾分焦急。
見到蕭甯走近,掌櫃的眼前一亮,連忙迎了上來,拱手行禮道:“悔報公子,真是太巧了!”
蕭甯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掌櫃的有事?”
掌櫃的連忙點頭,語氣中帶着幾分懇切:“公子,今日見識了您的書法,真是大開眼界。小店如今生意紅火,可惜這牌匾已經破舊不堪,您若肯爲小店題寫幾個字,便是我三生之幸啊!”
他一邊說着,一邊指了指門口那塊老舊的牌匾。牌匾上字迹斑駁,木頭也已經開裂,顯然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悔報公子,您若肯賜字,小店必将銘記在心。”掌櫃的滿臉誠懇地說道。
人群中頓時響起了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原來是悔報公子,難怪掌櫃的這麽激動。”
“悔報公子的字剛才在比試中可是技驚四座,若能得他題字,這家店的生意肯定會更上一層樓。”
“這飯館的掌櫃可真有眼光,搶到了這麽好的機會。”
聽到衆人的議論,掌櫃的臉上笑容越發燦爛,目光熱切地看着蕭甯。
衛輕歌見狀,笑着湊到蕭甯耳邊,低聲說道:“悔報公子,既然掌櫃如此盛情,不如你就寫幾個字吧。”
“正好讓大家再見識一下你的書法,也免得我們今日吃飯不必花錢。”她說着,眼中透着幾分調皮的神色。
蕭甯輕輕一笑,點了點頭,轉頭對掌櫃說道:“既然掌櫃如此厚待,那在下便随意寫幾字,聊表心意。”
掌櫃的聞言大喜,連忙将筆墨紙硯準備好,擺在店門口的一張桌子上,恭敬地請蕭甯提筆。
人群紛紛圍攏過來,想要親眼目睹這位書法高人的再次出手。
蕭甯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張潔白的宣紙上,手中的毛筆緩緩提起,輕輕蘸了墨,略一思索,随即筆鋒輕轉,迅速在紙上揮灑而下。
“飯香酒烈暖客心,客多無桌跪求飯。”
寥寥兩句對聯躍然紙上,筆鋒遒勁有力,字迹潇灑俊逸,充滿了風趣與幽默。
圍觀的人群一時間怔住了,随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悔報公子真是風趣,這副對聯太有意思了!”
“沒想到他不僅字寫得好,竟然還這麽幽默,簡直妙極!”
“飯館的掌櫃真是有福氣,能得這樣風趣的字題門,生意定會更紅火。”
掌櫃的也愣住了,随後反應過來,哈哈大笑着連連點頭:“好,好!悔報公子這字不僅寫得好,對聯也寫得妙,實在是讓我這小店蓬荜生輝!”
他滿心歡喜地将那副對聯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眼中滿是感激與欽佩。
“悔報公子,今日您可爲小店帶來了大運氣!這頓飯您和幾位貴客盡管用,免單!”掌櫃的興奮地說道,語氣裏帶着說不出的喜悅。
蕭甯輕輕點頭,微笑着說道:“不過是随意而寫,掌櫃不必如此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