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輕歌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悔報公子,你這副對聯可是寫得太有趣了!我都要笑岔氣了!”
“飯香酒烈暖客心,客多無桌跪求飯……哈哈,這飯館以後可真是名聲遠揚了。”
衛青時也在旁附和道:“這掌櫃的賺了大便宜啊,有悔報公子這樣的字挂在門口,哪怕讓顧客跪求飯也心甘情願了。”
蕭甯笑而不語,目光淡然,仿佛并未将這件事放在心上。
衛清挽站在不遠處,看着蕭甯的背影,心中的那股疑慮再次升騰。
剛才他書寫時的那種跳脫不羁,與蕭甯當年的模樣竟是如此相似。
可她随即又搖了搖頭,輕輕歎息:“不可能的,絕不可能是蕭甯……”
她将心中的思緒強行壓下,繼續跟随衆人往前走去。
而在她的身後,蕭甯則默默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清挽,等到緣會時,真相自會揭曉。”
……
夕陽漸漸西沉,墨池鎮的街道開始換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光芒。鎮上的人流不減反增,遊客們川流不息,夜色中的燈籠高高挂起,點綴着街道,顯得格外熱鬧。
“我們該去哪兒?”衛輕歌心情大好,笑盈盈地問道。
“前面是墨池鎮的燈謎大會,大家都在猜謎,不如我們也去試試?”衛青時提議道,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四人一拍即合,沿着街道走向燈謎攤。燈籠高挂,每個燈籠下都系着一張紙條,吸引了不少遊客圍觀。燈謎攤前,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猜着謎語,氣氛熱烈。
衛輕歌站在燈籠前,細細打量一張紙條,眉頭微皺:“‘口裏說話,兩手比劃,左看看,右看看,猜一物’……是鏡子嗎?”
她自信滿滿地去報了謎底,結果攤主搖頭:“不是鏡子。”
“啊?那是什麽呢?”衛輕歌頓時滿臉疑惑,轉頭看向旁邊的衛青時。
衛青時也來勁了,走上前仔細看了一眼,自信滿滿地笑道:“啞巴,肯定是啞巴!”
然而,攤主依舊笑着搖頭否定:“也不是啞巴。”
“哈哈哈!”衛輕歌笑得前仰後合,調侃道,“三弟,你比我還不靠譜!”
衛青時臉紅了幾分,急忙爲自己辯解:“誰說的?我隻是沒猜對而已,燈謎這麽多,繼續猜!”
一旁的蕭甯(悔報)看着二人争論,目光落在那張紙條上,淡淡一笑,随手輕聲說道:“答案是‘眼鏡’。”
攤主眼前一亮,笑着點頭:“公子猜得對,确實是‘眼鏡’!”
衛輕歌和衛青時都愣住了,随即忍不住贊歎起來。
“悔報公子好聰明!”衛輕歌驚訝地看着他,笑道,“這麽難的謎語,竟然你一句話就解出來了!”
蕭甯輕輕一笑,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随手一猜罷了。”
衛清挽在一旁聽着,心中忽然有些恍惚。
那一瞬間,蕭甯的笑容與從容的态度竟讓她覺得莫名的熟悉。那種不經意間的輕笑,甚至那微微擡眉時帶着一絲若隐若現的調侃,仿佛是在故意讓别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這樣的神情,她曾經在另一個人身上見過。
她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那股疑惑再次浮現,忍不住多看了蕭甯幾眼。
不過,她随即搖了搖頭,心想:“不可能是蕭甯。他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心境和從容。”
“他不過是個纨绔子弟,何時有過如此淡定的風度?”
她将心中的念頭壓下,轉身繼續看向其他的燈謎。正當她想要将這些想法抛之腦後時,蕭甯的動作再次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