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清挽看在眼裏,心中隐隐覺得這背後定有玄機,但一時之間又無法确定到底問題出在哪裏。
“太巧了……這一切都太巧了。”衛清挽在心中暗暗思索,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雖然她暫時沒有證據,但内心的不安卻不斷加深。
“監察禦史……這樣的巧合……”衛清挽輕聲自語,心中隐隐浮現出一種她自己也無法解釋的感覺。
雖然一切看似解釋得通,但她依舊無法完全釋懷。
她知道,眼下無從查證,隻能暫時将疑慮壓在心底,等待更多的線索浮現。
與此同時,困州縣衙的幕後,蕭甯正靜靜地站在一處隐秘的角落,冷眼旁觀着這一切。
他清楚地知道衛清挽的疑慮,也料到她不會輕易相信衛青時和衛輕歌的托詞。
“挽兒的心思太過敏銳,這些解釋對她來說未必能完全消除疑惑。”
蕭甯心中默默想到。
他早已預料到衛清挽的疑慮,但爲了更好地保密身份,他選擇靜觀其變。
眼下的困州之亂,隻能算是一個插曲,而真正的棋局,早已在神川緣會拉開了序幕。
蕭甯深知,這一切終将有個結局,而在這個結局來臨之前,他必須隐忍,等待時機成熟。
“等到神川緣會時,我會向你解釋一切。”
蕭甯目光深邃,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已經看透了一切。
此刻的衛清挽雖然疑慮重重,但她無法察覺到,真正的答案已經在她身邊悄然鋪陳。
而蕭甯的每一步,都是爲了這場命運中的重逢與揭曉做着精心準備。
困州縣衙大堂外,傍晚的微風吹拂着院中的老樹,樹葉沙沙作響,空氣中帶着幾分涼意。
夕陽的餘晖斜斜照在堂前,拉長了幾人的影子。
衛季與衛清挽、衛青時、衛輕歌四人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享受着一頓久違的輕松晚餐。
困州在經曆了肅清之後,終于恢複了表面的安甯。
雖然衛季心中對這一切的突然轉變充滿疑慮,但此刻他并不打算深究。
幾杯酒下肚,衛季神色微微放松,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衛清挽,似乎想到什麽,忽然開口道:“清挽,最近幾年你和蕭甯如何?”
衛清挽原本在幫衛青時夾菜,聽到“蕭甯”兩個字時,手微微一頓,筷子在空中懸了片刻,随後輕輕放下,淡然道:“叔父,已經和離了。”
這一句淡淡的話語,帶着幾分無奈,更多的是輕描淡寫的叙述。
然而,聽在衛季耳中,卻帶來了一絲輕松與解脫的意味。
他輕輕放下酒杯,點了點頭,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早該如此。”衛季抿了一口酒,帶着幾分冷笑繼續道:
“蕭甯那人,我早就說過了,他不過是個不成器的纨绔子弟。你與他和離,反倒是好事。”
衛清挽臉色微微變了變,卻沒有接話,隻是低頭看着手中的筷子,神情淡然。
她并不願在衛季面前談論蕭甯,尤其是在這樣的氛圍中。
衛輕歌見氣氛有些尴尬,連忙笑道:“叔父,姐夫他……不,蕭甯他當年雖然有些纨绔,但好像也沒有那麽不堪吧……”
“而且,他對大姐還是很在意的。”
衛季聞言,冷哼了一聲,語氣中滿是輕蔑:“在意?哼,他在意的不過是自己!你們看看,蕭甯自幼頑劣,在京中就沒有一件成事的事。”
“他能爲清挽做什麽?那時,我便反對這門婚事,可惜你們不聽。現在好了,和離了也好,總算是斷了這段不該有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