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清挽聽着衛季毫不留情的話,心中雖有些不快,但并未發作。
畢竟當年她與蕭甯成親時,衛季确實極力反對,如今再提起,隻是舊事重提。
可她心中明白,蕭甯并非完全如衛季所說的那般不堪。
“叔父,過去的事情就别提了。”
她平靜地說道,聲音中透着一絲隐忍,“如今各有各的路,走得都好就行。”
衛季聞言,神情略顯冷淡,繼續說道:
“蕭甯這人,我從來就不看好。他不學無術、不通文武,連一點治國之才都沒有。像他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你。”
衛清挽心中苦笑,衛季的這些話她早已聽得耳朵發麻。
的确,蕭甯曾經是京中有名的纨绔,可自從松河縣一别後,她便再也沒有見到那個曾經的夫君。
“叔父,現在說這些,已經沒什麽意義了。”
衛清挽輕輕搖頭,語氣淡淡,“我們已經和離,各走各的路,他如今在京城,我也不再過問他的事了。”
“和離了就好!”衛季點頭,顯得有些心滿意足,“當初我就說,這門親事是錯誤的。你是将門之後,聰慧過人,怎能被他拖累?”
“你該找一個真正能與你比肩的人,而不是一個成事不足的纨绔。”
衛清挽擡眼看了一眼遠處的夕陽,心中隐隐有些苦澀。
她沒有再繼續辯駁,仿佛一切都順其自然地被抹去了。
衛青時見姐姐沒有說話,便勸了一句:“大姐,不要再多想了。說不定,事情并不是這樣子呢。”
衛清挽默默點了點頭,表面上應和着他們的話,内心卻湧起一絲複雜的情感。
雖然她與蕭甯和離,但蕭甯在她心中的位置始終揮之不去。
每每想到他,她心中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感,仿佛那些年共有的回憶并未随和離而消失。
席間的對話結束,但衛季心中卻始終挂念着困州的變化。
尤其是這位突然現身的“監察禦史”,他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監察禦史?”衛季在心中默念,眉頭微皺。
雖然困州如今局勢大好,但衛季作爲老官場中人,深知朝廷中權謀詭計。
如此突如其來的轉變,背後若沒有隐情,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他心中生疑,決定暗中派人調查這位神秘的“監察禦史”。
然而,幾天的探查下來,他卻發現很多細節與他得到的官方說法并不相符。
“這位禦史……到底是何來曆?”衛季自言自語,心中的疑慮越來越深。
他從未聽說朝廷派過如此厲害的禦史,更何況這樣的整頓早該引起朝廷上下的波動,可奇怪的是,他竟然從未聽聞此人來困州的消息。
随着調查的深入,衛季的心情愈加複雜。
每當他覺得抓到了些許線索,卻發現這位禦史的身份反而更加撲朔迷離。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這個人的行事風格果斷、幹脆,顯然不是一般官員所能做到的。
“不對勁……這裏面肯定有問題。”衛季站在庭院中,望着月色,喃喃自語道。
這困州的局勢,背後究竟是誰在操控?
夜色如墨,困州的街道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甯靜。
涼風輕輕拂過,卷起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困州縣衙的後院中,衛季眉頭緊鎖,靜靜坐在書桌前,昏黃的燈火搖曳不定,照亮了他手中的幾張信件和情報。
自從來到困州之後,這裏的局勢讓他心中始終充滿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