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任群芳妒’,何等灑脫!何等從容!”
觀衆席間,不少人已忍不住站起身來,爲這一句暗暗鼓掌。
陳白眉的面色也變得異常凝重,他的目光緊盯着蕭甯,眼中再無一絲輕視,而是掠過一抹深深的敬意與欽佩。
“這人……”陳白眉輕聲呢喃,“果然不凡。”
然而,蕭甯依舊未停下步伐,他繼續邁出第四步,第五步,直到第八步,聲音愈發低沉,卻愈發震撼人心。
“零落成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
當最後一句落下,整個胭脂湖畔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沒有人開口,甚至沒有人呼吸,所有人都被這短短幾句詩句中的無盡意境震懾住了。
片刻後,掌聲如潮水般爆發,震得湖水都微微顫動。
“這是?八步成詩?!”
“絕了!當真是絕了!”
“八步成詩,竟能寫出如此驚世之作,簡直讓人無法想象!”
“這一句‘隻有香如故’,更是點睛之筆,将梅花的不朽與高潔升華到了極緻!”
“若說陳白眉的十步成詩已是人間絕唱,那面具男子的八步成詩,便是天上之音!”
八步成詩,餘音繞梁,胭脂湖畔的震撼瞬間達到巅峰。
當蕭甯最後一句詩落下,“零落成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的餘韻如同一道看不見的漣漪,穿透空氣,深深烙印在每個人的心頭。
湖畔寂靜得詭異,連風聲似乎都凝滞了。
觀衆席間,無數目光聚焦在圓台中央,仿佛那裏矗立的不隻是一個面具男子,而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峰。
片刻後,低低的竊竊私語聲從觀衆席的一角響起,随後像燎原的火焰般迅速蔓延開來。
“這首詩……這是何等的境界啊!”
“八步成詩,字字珠玑,句句天成,簡直難以想象!”
“那句‘零落成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竟然讓人聽得心顫!”
一名白須老者撫須而歎,聲音中帶着難掩的激動:“此詩不僅詠梅,還詠志,已臻詠物之極境!”
他的身旁,一名年輕學子神情呆滞,嘴唇微微顫抖:“我以爲,陳白眉的詩已是絕唱,但這一首……竟能與之平分秋色,甚至更勝一籌!”
“是啊,那‘驿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一開篇便直擊人心!”
“還有‘無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更是将梅花的風骨寫得淋漓盡緻,難怪被譽爲高潔之花!”
觀衆中有人按捺不住,直接站起身來,朝着圓台的方向高聲喊道:“面具男子,神乎其技!”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
掌聲如潮水般一次次拍擊着湖畔,激起的聲音連湖水都微微蕩漾。
陳白眉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注視着蕭甯,眼中翻湧着複雜的情緒。
他震驚于這首詩的才華,更震撼于蕭甯在極短時間内的精準創作。
這八步成詩,不僅僅是才情的體現,更是一種無比強大的精神境界。
“‘零落成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陳白眉低聲念道,語氣中竟帶着一絲迷茫和苦笑,“這樣的詩句,何人能及?”
他再次擡眼望向蕭甯,那目光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尊敬與欽佩:“公子之才,當真令人敬佩。”
他的喟歎被周圍的觀衆聽在耳中,更讓人感到這八步成詩的震撼意義。
“連陳白眉都露出了欽佩之色?”
“這可是極少見的,陳白眉從未服過誰!”
“今日這場比試,已經超越了一切我們能想象的高度!”
佳麗席上的女子們,亦爲這詩句所深深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