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場衆人之中,若說詩才高絕者,必有先例。”
他頓了頓,微微轉頭看向蕭甯,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在下鬥膽,請面具公子先行。”
柳山居的聲音不大,卻仿佛帶着一股奇異的力量,瞬間壓下了所有的議論聲。
湖畔頓時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蕭甯身上。
“面具男子?”
“柳山居居然讓他第一個作詩?”
“難道是想讓他繼續引領全場嗎?”
議論聲雖然低微,但衆人心中的疑惑與期待卻愈發濃烈。
白雪霁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轉向蕭甯,輕聲說道:“公子,柳先生如此相邀,不知你可願先行?”
蕭甯聞言,緩緩起身。
他的一舉一動依舊顯得從容而優雅,仿佛根本未被突如其來的提議所影響。
他站定片刻,随後微微一笑,朗聲說道:“既然柳先生擡愛,那在下便獻醜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邁步向圓台中央走去。
然而,他的從容與自信卻讓觀衆席上頓時響起了低低的驚呼聲。
“他真的要第一個作詩?”
“才剛剛宣布題目,難道他已經準備好了?”
“莫非他真的早有準備?否則怎麽會如此自信?”
觀衆們交頭接耳,目光中充滿了震驚與疑惑。
佳麗席上的紅衣翩翩輕輕搖動折扇,目光微微眯起,唇角帶着一絲玩味的笑意:“有趣,這才剛宣布題目,他就要作詩?”
紫煙繞同樣露出疑惑之色,輕聲說道:“若他真能即興作詩,那也太驚人了。”
丹鳳朝陽卻并未顯得過于驚訝,反而微微一笑,語氣中帶着一絲笃定:“他一向如此,越是不可思議,越是能做到。”
而在圓台上,蕭甯緩緩邁步走向中央,他的目光落在湖畔那片盛開的菊花上,神色淡然,從容至極。
柳山居微微拂須,眼中閃過一絲欣賞與探究:“這位公子,果然氣度不凡。”
但正因爲他的鎮定與自信,反而讓台下的衆人愈發震撼。
“他不會真的已經想好了吧?”
“這才剛剛提題,菊花的意境與風骨尚需推敲,他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準備好?”
“莫非他真的是即興賦詩?”
随着蕭甯一步步走向圓台中央,觀衆們的議論聲逐漸變成了一片嘈雜的低語,既充滿了驚疑,又帶着濃濃的期待。
甚至連陳白眉的目光都微微一凝,他眯起眼睛,低聲喃喃道:“這家夥……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他的目光中既有幾分審視,又夾雜着難以掩飾的興趣與探究。
而蕭甯終于在圓台中央站定,他負手而立,目光悠然地掃過那片盛開的菊花。
陽光灑在花瓣上,映出一片金黃與清雅之色,那花朵在風中微微搖曳,仿佛在訴說着屬于自己的故事。
這一刻,整個湖畔都安靜了下來,似乎每個人都在等待着蕭甯的下一步動作。
但他并未立刻提筆,也沒有開口,隻是靜靜地看着那片菊花,神情從容而專注。
這種姿态,讓台下的衆人愈發坐立不安。
“他究竟是胸有成竹,還是在故弄玄虛?”
“如果他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賦出佳篇,那才叫真正的驚才絕豔!”
“我反而覺得他可能是先穩住氣場,再徐徐圖之。畢竟,這詠菊之題,非同小可。”
佳麗席上的紫煙繞輕聲說道:“無論如何,他的表現已然非同一般,令人期待。”
紅衣翩翩微微挑眉,語氣中帶着一絲調侃:“說不定,他就是故意要讓大家猜不到。”
丹鳳朝陽輕輕搖頭,目光中滿是笃定:“他從不會做無謂之事。”
而柳山居依舊負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注視着蕭甯,似乎在等待他的真正展現。
湖畔的風輕輕拂過,柳枝搖曳,菊花在風中微微顫動,似乎在爲即将到來的詠菊之作低聲輕吟。